霍玳铭没说话，但其实因为视角问题方澄屿没看见，霍玳铭即将落在他背上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收回，重新坐回了餐桌。

一杯被递到他手边，方澄屿被噎住，看也没看就拿过来，喝的急了，还差呛到。霍玳铭不知什么时候起，大手一下一下顺着他后背拍，没什么语气起伏：“小心。”

“谢谢。”方澄屿说，抓过那颗往嘴里。

大概看他半天没说话，霍玳铭了桌面，发轻微的声音询问他：“不喜？”

不过霍玳铭好像没有自知之明。

方澄屿在心里默默地想，等好不容易那难受劲过去了，才微微撤开，杯在桌上发轻微的磕碰声：“我没事了。”

比如方澄屿非常不喜他着自己以后的姿势叼着他的后颈，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没办法控自己的狗，浑上下都是Alpha的味。

不碰。

他们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不知为什么，方澄屿总觉得这次比以往的每次都要沉闷，至少霍玳铭没有在他吃到一半的时候起。

其实方澄屿觉得他晚回来也没事，因为早回来就代表他要打起十二分神应付，太累了。

因为他这个人总是冷着脸，眉也会皱着，看起来就有些严肃，让人望而生畏，特别是现在对方澄屿说，更像是一斥责。

他听见霍玳铭站在他后说：“你最近生日要到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不太符合工作狂的作风。

方澄屿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移开目光，就听见霍玳铭问：“你不给你的草浇吗？”

“哦。”他低下，其实想说那些草没必要浇，但觉得有多余，还是着霍玳铭的注视去房浇，郁郁葱葱的小草在光的折下显得生机，勉让方澄屿心情好了一。

不过他习惯了霍玳铭的独裁，独断专行，说一不二，最开始他还会想着沟通，告诉他不喜这样，不喜那样，虽然大多数都是床上的，反正霍玳铭没听就对了，除了敷衍地嗯嗯，事后该怎么还是怎么。

因为每次完之后，对方都会在第二天八准时门去公司，并在晚上六之后准时回来。

方澄屿养了一堆不知什么奇怪的草，看起来杂无章，但是照料的很好，在房里，在家一应照顾的那些养的玫瑰里也不显突兀。

方澄屿磨蹭着吃完了这顿饭，再也没办法继续耽搁下去，抬偷偷去打量霍玳铭，才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正靠在椅背上看他。

好像在奇怪，为什么这么笨，吃个会被噎住，喝也会被呛到。

目光很沉，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