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

“生气……？你凭什么呢？”

为什么还没结束？

这该死的、可笑的、虚伪的一切怎么还没迎来终结？

“留住一个人的方式很多，苏昔。”段溯的怀抱渐渐收。

“我再也不会让你……”

段溯神稍暗，略带压迫地俯视着苏昔，却没有说话。

想到了某个可能，哪怕是在万念俱灰之时，苏昔也差笑来：“对一个玩产生这样的情，除去所谓的掌控，你难是真的……在喜我？”苏昔支起凑近些去，看向段溯上提的尾，他尾调上扬，轻声说，“你？”

所有的事都在持续向前，唯有他停留在原地。

他中碎裂的世界如破镜难以聚拢重圆，期盼已久的结局并没有到来，时间的指针不受他控制而运作，一切都将被延续，独留他无措陷于泥沼脱不开。脑内萦绕的眩散尽，他耳旁嗡嗡的，只觉得泛上来一恶心。

“我的死活不重要……你真是。”段溯上半下压，炙的吐息扫过苏昔的脸侧，“你还让我看着你跟别人一起去死？”

这黏腻的空气真恶心，这失控真恶心。

“我再也不会把你放回我可能及不到的地方。”

还没结束。

用那般绝望的神情面对我。

快结束吧……快结束啊！

段溯将苏昔的挣扎都看在里，他那恶劣的想要见证对方崩溃瞬间的望得到满足，可内心又升腾起莫名的不悦，带给他一从未有过的微妙酸涩。分辨不清那是什么，他眉略微皱了下，随后他听到苏昔哑着嗓问：

我可能还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说这些能构成让你生气的理由的话……”苏昔目光空地投向这个压在自己上的人，偏了偏，状似颇为疑惑地问，“那么你是在气我不把自己当回事、气我自作主张去死，还是气我从没把你、以及你的所作所为放在里？或者……”

段溯手上的力蓦然加重，看向苏昔的神发寒。苏昔下颌被掐得生疼，却忍着没有声，段溯的手在渐渐下移，就快要掐住他的脖。二人就此僵持着，临到，段溯把手撤开。

“我要你活着。”段溯重复着，他又揪起苏昔的领，把刚抚规整的衣襟皱，就这么将人拎起来，也不顾苏昔因不愿看他而闭上的睛，让苏昔与自己额相抵，用这样势的方式挤对方的官，最后，他抱住他。

我真的……

“我有时确实不知是该说你将与人谈的分寸把握得过于确，还是该说你不知死活。”段溯了一气，随后轻轻整理起苏昔被他的领，声音放低，语气像是在哄人，“你又赌对了，一旦涉及你的生死，我确实会对你毫无办法。我要你活着。”

“发现了离开就好，你的死活没有多重要，可你凭什么来阻止我？”苏昔仰着继续问。

后一刻，前的依旧是这个人，而自己被倒在车后座里，茫然地看着他，茫然地问着不知所谓的问题。

前一刻，上多个光源让所有人的影穿在一起，无数的镜面映照了无数张脸，昏暗的长廊在他中逐渐扭曲成一副象的油画，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他抬看见了被放走的秦陌秋，以及突然现在前的抓着他肩膀的段溯；

要面对如今的自己……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