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窜去，闻声又被吁住，九指儿隔着十来米远，回：“下回告诉你！”他在心里笃定十分：姓章的，老睡定你了！

“都他娘给老住手！”九指儿起来一声喝，回，章献安已站起来，浑上下拍着浮土。九指儿冲他一挑眉，笑个氓腔：“咋这么不识逗？啥景了，自己人打自己人，不是老的派。”

章献安肚里哪盘得了这么多，自然只听第一层意思，立刻自证清白说：“你要是不信可以随我去验。”

这一骂，有队员不了，赶过来拉扯九指儿。

游击队员纪律，上从令。土匪们一看胜利果实要遭难，再顾不上老大。

手下不甘，纷纷嚷着凭啥，让自家老大一瞪，全没脾气。

“你那手怎么的？”章献安问。想起刚才摔倒，九指儿撑在地上的手缺了一边小拇指，对匪谢不成话，这搭讪就当谢了。

亏得九指儿反应快，一偏，躲开一半。不过脚下失了稳，看要摔，他搂着章献安不撒手，俩人齐齐当当到一堆。章献安在上，九指儿可受不了，谁敢压着他放肆？他非得把人再压回来。结果这一轱辘，劲猛了，胡茬几次蹭到章献安的面颊。一个个激灵窜上，九指儿的心和越加蹦，章献安越加推不开他，破天荒骂了一句。

“站那儿！都给老该啥啥去！”九指儿一声吆。

章献安喊他一声：“诶！你有大名吗？”

章献安憋住一气，奋力一挣，一边胳膊来，二话不说照着九指儿的下就是一拳，半没惜力。

九指儿未言声，盯着章献安打量几，扭跨上，手里鞭一挥，朝众手下发话：“撤！”动作潇洒利落，一气呵成。

一个个窜上来。

“这两下都扛不住，就叫你回去念书呢，为你好。”九指儿嘘着嗓，眉里全是调戏。

九指儿几个手下一扭脖，娘的，敢动咱老大，他！一个又来拉扯一个，两拨不可开。

“娘胎里带的。”九指儿说。

“合着我刚才都是白说——当然是归原主。”

章献安不信，那伤明显是后天造成。不过九指儿不愿说，他也不多问，沉默下来。九指儿倒又开了，问这些资咋个置，不见得打鬼的都不吃不喝吧？

章献安也糊里糊涂，不懂这匪怎么眨间肯血了。但总归目的达到，恐再变卦，还是快走为上。

不再提五五分，九指儿吩咐手下们就地收手。也算摸过了，老就让你一回，九指儿心里想，咱们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碰面？

听这话九指儿一笑，那笑里的意思有两层：你说了老就信？就是信，也不过是想让你欠老一份人情，日后遇见了好寻个由攀逗攀逗。

章献安同时命：“搬你们的！今天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