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帮你来。”

“还困吗？”

他顿时委屈得直掉泪。

师兄却持说自己没关系，让他赶睡觉，别说话，闭上睛。“好吧，但是你不要……”他一时间忘了该怎么描述，便以行动代替语言，俯下去拉开睡了师兄半的，嘴里轻轻了几，再爬回来认真嘱咐，“别人，不要，很危险。”

师兄撩起长发，微笑着说。

只见师兄一脸苦涩而疼惜的表情，扣住他的后颈想吻他，他仍记着师兄很净而自己刚过，就躲了一下，但师兄并不在意，甚至还略显地与他吻，刻意纠缠。他心里甜丝丝的，结果这实在不争气，又想求，想把假换成货真价实的胀的大家伙，想被烂，满师兄的……不准再想了！

闻言，师兄长长叹了气：“是啊，你习惯了。我却真希望你从未习惯。”

，“我不听话。坏孩，师兄不喜。”

“小母猫”，情事中掉泪是常有的事，了也哭，疼了也哭，但情事之外的哭泣就极其寥寥，毕竟他首先是一名战士，血不泪。而现在他这一哭，可把师兄给惊着了，忙起问他是否哪里不舒服，又或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满心厌恶自己无用，更没那个脸向师兄直言，

“师兄……”

“……”倒不如说他的师兄本没下来过。

“但你并不是坏孩，你吃了好多苦，饱受磋磨变成如今这样，我只恨自己无能为力，再就是痛恨那些你变成这样的人。你没有错。”师兄找来一沓面巾纸放他手里，哄着他别再哭了，“你没有错，我也一定不会讨厌你的。乖，下这里还有一，再。”

师兄挲了一下他的肚，不是错觉，这次当真和显怀了一样，当真——可为什么不是真的？为什么他偏偏怀不上师兄的小孩？他的里住过那么多小孩，不到一个月、一个半月、三个月、五个月、六个月……怀了，了，死了，吃了，变成床单上的一滩血、起下腹的一坨胚胎，变成反哺给母亲的一团新鲜养料……莫非是因为这个？

用手？还是嘴？想用哪个呢？想要如何享用师兄？这完完全全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问题。

“诶？”他这才听见师兄喊他的名字。

他不知该回答什么，最后却是师兄自说自话替他选了一个：“你方才也是用嘴的，礼尚往来……”

毕竟那可是命。

“那是因为你想太多了，脑得很，静不下心。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他不懂所谓“下贱”，但师兄也经常拒绝他，那么他如果一味痴缠，大概就是的表现了吧？师兄真好，从不嫌弃他，拒绝他也纯粹是担心纵会影响健康。他仔仔细细净脸，亲了一下师兄的嘴。

“小傲……小傲？”

“我不怕。”他想了想，似乎说“怕”并不准确，“我觉得没什么。”

因为他残害过自己与另一个男人的小孩，命运就再也不允许他给真正喜的人生小孩了吗？

类似的谈其实发生过很多次，他不大记得，师兄就一遍遍重复，只愿他能安心。可他时不时会想起一些绝非愉快的场景，面容模糊的人直站着，垂的神态自带鄙夷，冷打量着他乞丐似的爬来爬去，求求这个，再叫叫那个，谁都好，能填满他就好；但没有人，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什么也没有，他能得到的的唯有奚落，笑话他是最下贱的婊。

“嗯，我知，你别担心；也不光危险，几乎没有人是真心喜那档事，我没兴趣看他们演一副很享受的样，虽说我是城主，但没必要——好啦，睡吧，你该不会想说你是真心喜的？可是你一旦吞得了也不舒服，对不对？”

那区区几分钟漫长得有如一场大梦，他觉自己像是嗑药嗑嗨了，或者犯了什么病，全剧烈痉挛着，将一天青锦禁锢在自己间，而本应随迸溅的亦被假禁锢在贪吃的前里，咬得，仿佛一滴都不肯。

“可以来，帮你。”他把一只手摊平，另一只手放在嘴上，“用哪个？”

“我没关系。真的，让它冷静一阵就好，没关系。”

“困。睡不着。”

这也算是一家习惯了，床柜里装着各题材的绘本，他凑过去挑哪本最有意思，忽然小蹭到了什么东西，一团中带的……他顿时一激灵：“师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