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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寻解药自投罗网,变态挚友伺机囚禁(2/2)

一开始,燕元洲还抱着父亲神智清醒后把自己放来的期望,可日复一日望不到尽的幽无黑暗,早已令他神经绷,濒临崩溃。他不停地回想以往时日,想念母亲,想念玉瓒。

自此沉沦。

他此前便知玉瓒的容颜如雪,带着山巅冰雪的清冷,却又孤绝丽,此刻被气熏蒸,脸颊上竟泛淡淡红,凤目斜挑,邃,尾上翘,带着浅浅红

“元洲?”

神智虚晃之间,燕元洲觉有人捧住他的脸,与他额相抵,那人用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

一定是父亲的癔症复发了。

靠在池之上。他披散着长发,在面上铺开,清澈的泉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肤白皙得甚至可以看见表面上淡青的血。他看得太明显,玉瓒察觉,便往他这边看来,畔携着三分笑意,声音和缓地问:“元洲,你怎么了?”

“元洲……不要看。”

在他虚假的记忆之中,那日共浴温泉,他被玉瓒看见动情后没有落荒而逃,而是引着玉瓒的手握住自己的望,缓缓抚动,片刻之后,他在温泉池中起,站在玉瓒前,握住青发的,用在玉瓒柔了一下,然后吩咐:“玉瓒,它。”

然后他便看见玉瓒睁着一双迷离的双,微微张开嘴,将去。他着,用手握住,一下下动,把大的去,温腔包裹着,不需要太多,燕元洲便在了他的嘴里。

他靠着对玉瓒的臆想度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直到被赶来的钩吻散人和玉瓒救,他才免于落得和他父亲同样的下场。

他好像,变得同他父亲一样了。

燕元洲坐在地上,想,自从母亲去世,父亲便神智恍惚,疯癫不似常人,时时独自呓语,宛如痴人。

那白皙的肌肤,致的锁骨,殷红的,无一不在引他的注意力。那想要占据一个人的冲动忽而现,他想要这样的玉瓒只能被自己碰、欣赏、侵犯。如果可以更过分,他还想把自己的那薄之中,那温腔,把在他的脸上,让他痴迷的神——

他试着呼救,声音却本传不来,这里没有声音与光线,四四方方的墙密封着,叫人恐惧不安。

脑海里的想法令燕元洲一惊,他想要驱散这样的想法,却无济于事,他想要闭,目光却被玉瓒的一举一动引。

燕元洲这才像是被惊醒般回过神来,他慌地移开视线,目光飘飘浮浮的,最后只能落在玉瓒的脸上。

他的父亲因癔症复发自戕而亡。他用长剑将自己的血一片片割了下来,只剩下一副白骨,和满室鲜血。

父亲的癔症早已痊愈,却偏在近日复发,也不知等他清醒,要多久时日。

玉瓒笑了笑,鞠起一捧洒在脸上,落,细小的珠顺着落,隐匿那红的薄之中。

那日,他本是归家去看父亲,却被宗门长老告知父亲回了山中小居,他便带了新得的秘宝,想呈给父亲。

燕元洲恍过神来,随着玉瓒的视线低,便看见自己立起的事。

若仅是如此,燕元洲还可克制住自己的情,不令玉瓒察觉分毫,可是一次归家,却令他陷不可逃离的渊。

从那个狭小的密室来,燕元洲被光照得闭上了睛,缓了许久,他才慢慢睁开睛,目所见,却要让他当场堕阿鼻。满目的鲜红,像是鬼的诅咒,只一,便要让人万劫不复。

玉瓒呛咳,白浊的从他嘴角落,滴落在池之中,那么地靡不堪,又那么地令人悸动。

燕元洲压下心里的悸动,“无事,只是想同你说说前几日历练的事情罢了。”

“元洲?”耳边的声音陡然把他唤了回来,他机械地追随声音转过,又听见那清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笑,“你倒是好兴致。”

那日之后,燕元洲便发觉自己变得不正常了。他常常会臆想玉瓒,当他历练时,玉瓒会同自己谈笑,当夜晚卧于床榻时,玉瓒会乖顺地伏在自己下,任自己握住遍他全每一,在他上留下净的

让人想要舐一

等他了山中木屋,却不见人影,他正要转,便觉到来自后的危险,不待他看清后之人,后颈便遭受重创,猝然之间他便陷昏迷。

待他醒来,面前更是一片漆黑。

黑暗,他奋力抓住那得以让他支撑下去的光亮,他渴求玉瓒,便在这寂寂的黑暗中幻想,他编织虚假的回忆,来让自己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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