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如既往的平淡，而且十分坦然。

离亦凌退后两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离冷荆之前来过一次西阁，那次他就坐在藤椅上，把他的尊严全践踏在脚下。

离亦凌有些疲乏的推开他，“不用，皇上回去吧。”

“嗯。”

离亦凌的声音像是从云端飘下来的，清冷又无情的向心里劈过去。离冷荆极力压抑着自己，问，

离亦凌说，“那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皇上请回吧。”

登时，那两人就吓得跪倒在地，也不敢抬。张姝震惊的说，“皇上给你的？！”

“欠她一个人情，所以劳烦你上她一次，这个理由，可以吗？”

离冷荆没有回答他，伸手解开了腰带，脱了外裳，又解了中衣，最后连亵都被扒了下来。上的衣已然尽数脱落，了壮的躯。随后他双膝一屈，膝盖重重的砸在青石板上，发一声闷响。

离亦凌往桌上扫了一，语气不善的问，

“如朕亲临！”

“你用我吧，我怎么待你的，你还回来，任你置。”

张姝仍然满脸困惑。

月倾颓，离亦凌渐渐睡去，直到第二日早晨，离亦凌醒来时发现外面下雨了，雨势不大，不过看了一下地面的积，应该是半夜就落下了。

走西阁的时候，离亦凌发现离冷荆也在，就站在那棵已经枯败的梅树下，低着似乎在看已经零落成泥的。旁的那个小石桌上，被各珍馐碗罐摆得满满当当。

“你疯了吗？”

夕终于全沉了下去，只有一余晖在殿墙那边连，过了一会儿，那余晖也都消散了，黄昏谢去，夜幕铺开，无边的黑暗带着无尽的迷茫笼罩下来。

离亦凌沉默片刻，半阖起睛，说，“那你晚上去皇后那里吧，”

他有几日没有满足离冷荆了，以他的，今晚必定是在皇后的床上骁勇一整夜的，离亦凌忽的笑了一下，离冷荆向来嗜血暴戾，掌控十足，没想到还真的听了自己的话。

其实离亦凌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让离冷荆去皇后那里，若真要细究起来，还真是剪不断理还。只不过，离亦凌清楚的知，他和离冷荆这样的关系有多么的病态，得尽早断了才行。

娟儿和小太监拦了他的路。

离亦凌用过晚膳之后，就早早的熄灯准备睡了。不知为何，觉这几天特别的累，以前天天跪在他脚下，受他调教，承他情，倒也支撑得住。现在自由了，倒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离亦凌拧起眉，怪异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看了一寝门，今晚，离冷荆应该去了翊坤了。

离冷荆的目光在他脸上转，呼逐渐不稳，最后低沉着说，

离亦凌斜看她一下，没有回答，走了。

又来了，那心如刀割的剧痛，密密麻麻的涌上来，离冷荆跪在地上，垂下目说，“好。”

“办法可以想，至于为什么帮你，”离亦凌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没有理由，你信则信，不信也就罢了。”

离冷荆一怔，脑海里飞速的闪过那个冬日他把离亦凌踩在脚下的画面。陡然间他压抑不住的把离亦凌拥怀里，“亦凌，对不起。”

也罢，随他折腾。

离冷荆抬看他，“亦凌，我认真的。”

离冷荆不明所以，“为何？”

离亦凌手指僵了一下，松了手，“随我置？”

离冷荆岿然不动，“你打我吧，随意你怎么凌辱，只要你能原谅我。”

“亦凌，”离冷荆固执地与他近，神炙的看着他，“我……就只是和你随意聊聊天，行吗？”

猝不及防！离亦凌棕的瞳孔猛的收缩，心咚咚的狂起来。

离亦凌抬眸，清冷的声音开，“还需要我跪着给你脚蹬吗？”

离亦凌稍显无奈，从怀里掏令牌，在他们面前一晃。

“你有办法？为何帮我？”

夕下沉，橙黄的晚霞在天边迁移，离亦凌有些倦意，不愿与她再纠缠了，抬脚要离开。

“这是你真心希望的？”

“皇上怎么在这里？”

离冷荆听到离亦凌的声音，欣喜的抬，快步迎他，“你愈发消瘦了，我让御膳房了一些吃，给你带了过来。”

“是。”

离冷荆全赤着，一些伤疤大大小小，横七竖八的还盘亘在上面，尤其是膛上的那个箭伤留下的痕迹，格外瘆人。

“你起来！”离亦凌过去拉他手臂，“被别人看到皇上跪在这，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