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养的都是真正的狗。

玄明嗤笑，戏谑地问他：“能安静吗？”

玄明黑沉沉的目光压在他上，嘴角却还勾着一弧度，那笑看在谷涵里，甚至有几分残酷，“涵儿，我说——安静。”

很大的一声，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痛，主人的威压轻而易举地压过了无从抵抗的恐惧，谷涵的哭求霎时停住，噙着泪的破碎目光哀哀地朝玄明看过去，下一秒，被主人掐住了下。

不同的狗都是分开养的，谷涵不想跟人接，内心又空虚寂寞，所以就蹲在了拉布拉多的犬舍外面。

事实也的确如此，几只傻乎乎的小东西看见他，兴奋地跑过来隔着栅栏他的手，他不敢私自去，就站起来，手臂越过栅栏去摸它们的，他难得开心，脸上的笑容少见地鲜活生动起来，一时忘形，指甲不小心就刮了其中一只的鼻。

他的印象里，这狗格温顺，是很亲人的。

他失去血的都被主人掐得嘟了起来，无论是哀求还是哭喊，都停住了。

谷涵实在受不了，哪怕被玄明扣着下，他还是忍不住，细碎地挣扎起来，“不……不要……”

他对哥哥的幻想在主人日复一日的磋磨下溃不成军，早已不敢挑衅主人的权威，闻言只好拼命咬牙忍下所有恐惧，艰难地了。

如果是平时，听见玄明这语气，谷涵就该提一百二十个小心地谨慎伺候了，可现在这从没经历过的情况，他实在无法保持冷静。

只是回到宿舍的时候

他避开人，在晚霞漫天的傍晚，走到了西区后面靠近树林的犬舍。

……笼里的“杜宾犬”把挪到了他的会上。

“住手……不要再我了……呜……”他满脸泪痕地胡摇，玄明一句话没好使，劈手给了他一掌。

仿佛是受到了玄明的怒气，“杜宾犬”发恐惧的小声哀鸣，那声音跟真正的狗在受到恐惧和威胁时，夹着尾发的臣服示弱的声音竟然相差无几。

一个月前，也是休假周，他在房间里闷得实在难受，就在太落山后门随便走走。

谷涵试图挣脱，但手腕脚踝的麻绳牢牢地控制着他，仓促惊恐中他甚至顾不上的疼，拼命向前想要离开笼，三叶夹拉扯得小巧可怜的变了形，转就更加胀了几分。

谷涵瓷白的在他手里细碎地发着抖，少年不敢再说话，可摇摇坠的却猛然间狠狠地颤了一下。

“安静。”玄明站在笼的侧面，在少年的哭喊里，淡声命令。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挣扎，竭力维持冷静，微微后仰的保持平衡很难，被拉扯得成了樱桃大小，红可怜地立在三叶夹的夹里。

“唔……！”玄明掐得太狠，谷涵已经说不话了，但玄明话音刚落，他泪就大滴大滴地又落了下来。

即使已经被玄明的助手们摸过看过不知多少次了，谷涵也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这个样被别人看到。

谷涵目光一，霎时间明白过来，自己今天为什么要遭这份儿罪。

玄明的手指将少年白净的脸庞掐了的指印，声音却听不怒意，“挣成这样，它得你不舒服？那让它的狗真的到你里面去好不好？”

玄明放开他，“再动的话，我就让它你，说到到。”

全是大型犬，有格温顺的，也有极其凶猛吓人的。

玄明抬手了他角不断落的泪，声音听上去有无辜的不解，“涵儿不是喜跟狗玩吗？今天让你玩个够，怎么还这么不情愿呢？”

仿佛是在讨好玄明，“它”在笼里竭力仰着，伸，更快速更卖力地谷涵的下，甚至一路到了两颗小球上。

玄明早就不给他任何优待了，他的衣服只有隶穿的白长衬衫，只能堪堪地遮住下，但一弯腰就会把来。

都是刹那之间发生的事情，那只狗的獠牙在他手背蹭了一条血痕，他猝然收回手，吓了一，但也没当回事儿。

玄明已经有超过三周的时间没有让涵儿发过了，颜漂亮的沉甸甸的，为了让主人满意，“杜宾犬”竭力仰着，鼻贴在谷涵的下不断抖动着嗅谷涵的气味儿，的嘴贴近没有任何发遮挡的小球上，几乎把它半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