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他是整个局势的掌控者，殊不知世上本就没有天衣无的事，早在那通电话打来的开始，他就起了疑心。可只要舞台足够大，心足够宽广，他们的戏就还有发挥的余地。

苏酥沉默的想着，却始终不敢将这个问题问。有些话一旦说开了，便如同泼去的再也收不回来了，与其让彼此又回到那样毫无集的平行线中去，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或许会更好些。

苏酥剪断他话说：“这样就够了。”他低低的又重复了句，够了，随即又扬起一抹笑容，问他：“在走之前，我能再吻一下你吗？”

陆压被他骇了一，忙将手的烟熄了拿手拍了拍他的背，如梦惊醒般诧异的问：“你不会烟？”

陆压没有说话，只用了行动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而至于陆压为什么会在分手两年后突然打电话给他，又为什么会默许自己同他发生关系，这些，苏酥都已不愿再去追究。一时的兴起也好，上的需求也罢，都不重要了……只要是他。只要他。

苏酥低看了他手里的香烟，又抬看了一他，笑了下，说：“好。”其实他是不烟的，或许他不记得了，但他曾经对他说过不喜烟味这事。看着陆压的神情，苏酥心里猜测他已经是不记得了的。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他至少会不在他面前烟，可分过了这么许久，这琐碎的习惯怎么还奢求他会记得？

苏酥竭力稳下来，气吁吁的，睛里蒙蒙的罩了一层光，他无力的笑了笑，声音嘶哑的说：“……没事。”

陆压睛里微动了动，平静的说：“当然。”

后续事了，陆压和苏酥共同站到了窗前，甫一开窗，外辣辣的气息扑面而来，对比屋内状况，才知里的气味有多烈。陆压心下一动，又将窗开得更大了些。

时间久了，苏酥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临走时，他问陆压：“我们下次还能再见面么？”

等到苏酥走后，陆压又费了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开晶屏一看，苏酥那百分之七十的好度却仍是纹丝未动。陆压闭重重从腔中吐一浊气，他的，或许还不够。

火星一，烟便燃了起来，苏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忘了自己原先是不烟的，了一后不意外的被烟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那咳嗽声听着仿佛能将肺都呕来似的。

只是刚才又是为了什么呢？纵使苏酥认为两年前的分手是陆压对不起的他，可两年后他对陆压那件事后，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互相扯平了，理说陆压应该不会再想同他有来往才对，可刚刚，他们竟又再一次的发生了关系……

陆压默了默，还是转给他倒来一杯，喝了之后这才缓下许多，苏酥握着脆弱的塑料杯，笑容苍白的跟他谢，陆压神情古怪的摇说了句不用谢，他，复又归于沉默中。

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苏酥笑了下，“我想说我真的喜你，这两年里从没真正把你放下过，但想想以你的手段，这些话怕是不知多少人对你说过了，但我想说，我是真心的。那晚的事是我错了，那件事后，我不敢再奢求你能接受我，但不论怎么说，陆压，再给我次机会，好么？”

他那里还是很，一到纸面便被激得轻哼了声，苏酥手上一抖，暗自将手上的速度加得更快了些，面上虽看不什么，但若是仔细观察了，便能轻易看到他细碎发下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原来他并不真如表面那样镇定无波。

陆压默了默，沉声说：“好。”但一顿，又说：“可我不能保证我能不能……”

今早的时间荒废了大半，虽然想起手里还有几件亟待理的文件，但骨还是酸的，思绪也还没完全的清醒过来，想着便也由着它屯在那里了。陆压靠在墙边上，他们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拉开了柜从里取一包烟来，从里挑一递给苏酥，问：“吗？”

不得不说，那场隐蔽而畅快的确实让苏酥得到了无上的满足，可时候一个接又一个的问题却朝他掷来，这纷杂的思绪中，他心里渐而生起了一复杂而烦的情绪。他和他之间，到底该怎么算？

他低下，吻向了他。

他微颤的声音、脆弱的神情仿佛是在向神父祈求原谅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