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气。”

“唔……”白馥兮突然被住下，被迫与楚玉衡对视——男人知他又不专心了。

其实何止楚玉衡这么想，整个江湖多少言蜚语，难他能一一去辩驳？他又拿什么辩驳？

白馥兮说不求饶的话，只能哀哀地看着楚玉衡。

一开始白馥兮还会咬着不敢放声，但楚玉衡是给他加了条“装模作样”的罪名，在他上掌掴了数十下，疼是其次——自己好歹年长楚玉衡七八岁，怎能让他这么当孩童一般教训，当下脸红得要滴血一般。

又多了一条罪名，白馥兮委屈地想。经过这几夜的折腾，他的膝盖早就青了两块。

“我没有……啊！”原本沉默的白馥兮现在也学会了狡辩，他知自己若不讨便宜男人接下来会怎么折腾他，不料这话非但没有取悦楚玉衡，反而换来狠狠的一记撞击，随后更是像拷问一般，在他来回戳，令他浑颤栗，又不得痛快。

白馥兮终于忍不住开，当年他被人挑断了，虽然两条尚有知觉，但他坐了十年的椅，像这般跪久了他也是受不了的。

白馥兮难挡情，前端的已经断断续续地吐了，得楚玉衡素白的前襟了一片，后也不自觉地绞了。他武功尽废后本就虚，再加上这几日气不足，此时已不能像寻常男那样，只是习惯了的后仍是一阵一阵缩着，不知餍足一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像是得了失语症。这里没有可以和他说话的人，他说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

“是没有勾引我，还是没有想着我师父？”

楚玉衡从白馥兮内退了来，白馥兮失神地躺在床上，腰酸不已。楚玉衡却轻松地理了理衣，脸上仍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只留下一句：“该我去给师父守夜了。”

在床上，楚玉衡比他师父更令白馥兮难以招架，他的脸看起来有多冷傲，在床上的行径就有多——下。

“呵，夹得真。”

楚玉衡一声讽刺的轻笑，似乎早已识穿白馥兮的不对心。

“没……没有想、想着你师父。”

似乎是嫌他无力，楚玉衡双手托起他的，再令其重重落下，两手顺便在白的两上肆意。

白馥兮只觉得上更加燥，他自以为摸清楚玉衡的恶劣秉，楚玉衡却也早就看穿他敷衍的讨好。两人能迅速地了解对方，大概也是因为这几日来连番地翻云覆雨。

“啊！”楚玉衡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将他抱起，向床上走去。白馥兮的用不上劲，只能双手箍着楚玉衡的脖，还有下那——

“之前迫不及待地勾引我，现在又想着我师父了？”

楚玉衡将白馥兮放到床上后，便大开大合地起来，每下都那的最，得白馥兮两，浪叫不止。

楚玉衡被夹得舒，又是一掌拍在白馥兮上，随后便是一阵猛，终于在白馥兮带着哭腔的声中了来。

了楚穆野十年的禁，白馥兮早已没什么好造作的了，只不过楚穆野的发向来很纯粹，却算不上暴，更没有那么多招，比起他的徒弟，简直是个正人君了。

是的，下，丝毫不像名门弟，哦不，是掌门了。

。

“不、不行了……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