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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只再玩一下。”
沈瑶听见他说“玩一下”这三字,愈是羞不可遏,一zhong极度的销魂从心中dang漾开来,浑shen都酥ruan了,双手几捉不住藤蔓,touyun目眩呼dao:“真要掉下去啦…
嗳呀!好……好……好酸!不……不要……那儿……“
宝玉dao:“哪里?”
沈瑶声音都颤了:“就那里。”jiao躯绷jin如弓,腰后现chu一条shenshen的迷人沟儿来。
岂料宝玉更是如痴似狂起来,ju硕无朋的炙tangbangtou下下直挑池底的脆心,只刺得玉人rong掉了一般,泛滥的chunchao黏黏腻腻地涂了两人一shen。
沈瑶jiao声不住:“嗳呀!玉……你……你……嗳呀,酸……酸……不……
要……不要碰那儿了,啊!啊!你……你……你坏……呜……坏dan!“jiao躯luan晃luandang,蛮腰似拧似折,所幸她乃习武之人,兼得上天厚赐,shenti柔韧非常,若是寻常女子,莫说jian持如此之久,只怕连这姿势都zuo不chu来。
宝玉听她jiao嗔连连,不禁神魂dang漾,顽心忽起:“你叫我坏dan,那就再坏些儿与你瞧。”竟捡起那截断huajing2朝hua溪撩去,拨了几下,便寻着了那粒沐浴在浊mi中的粉nenrou儿,对准ditou轻轻点去,顿gan玉人猛震了一下,nen瓤内也剧烈蠕动起来,绞握得玉jing2mei不可言。
沈瑶轻啼一声,颤呼dao:“你……你zuo……zuo什么?啊!”原来又给男儿逗弄了一下,nendi酸胀得阵阵发木,她瞧不见底下情形,gan觉便似zhong了一般。
宝玉笑dao:“你发上shen上都抹了,这里可不能漏掉呢。”说着手指发力,在底下将huajing2中的残ye挤chu,都涂抹在她蛤口内,骤觉一gu清凉直袭roubang,又有一gunong1nong1的奇香扑鼻而来,心中不由连声呼妙。
沈瑶瞠目结she2,只觉底下时炙时冰,yin内仿佛变得愈加mingan起来,竟清清楚楚地gan受到了男人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冲刺,浑shen一阵jin麻骨ruan,连jiao嗔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玉连连狠挑疾刺,把玉人she1得如风中之柳,望着她那被磨ca得嫣红起来的雪gu,望着她tuigenjiaonenchu1的淡淡青脉,溃意已是迫在眉睫,突觉沈瑶的hua径由蠕动转为chou搐,更绞得roubangshuangmei万分,再也把持不住,猛地尽gen送入,guitou狠狠rou抵住脆心,大江决堤般一xie如注。
沈瑶正酸得阵阵痉挛,倏觉男人排山倒海般迫来,shenchu1骤然guntang,一guqiang烈的酥麻直透玉gong,不禁失声jiao啼,guguhua浆已从mei透的hua心里一涌而chu,刹那间也随着男人丢了shen子。
两人yu仙yu死对注良久,宝玉松缓过来,这才把摇摇yu坠的沈瑶整个拉回hua架上,千怜万爱地抱在怀内,只觉玉人仿佛给chou光了骨tou,周shen寸寸酥如ruan泥,又比上回更甚许多,情不自禁俯首轻吻,正柔情mi意地温存,忽有一人挨了过来,ruanruan地贴靠在他臂上。
宝玉转tou一瞧,原来却是适才走开的兜兜,只见她双颊似火jiaochuan吁吁,眸中一片混沌迷luan,吃惊dao:“兜兜,你也……你也……”
兜兜shenyin了一声,两手缠抱着他的臂膀chuan息dao:“我……我……呜……”秀目迷离地望了望他怀里一丝不挂的沈瑶。
宝玉脸上发烧,dao:“我们……我们……”发觉说不下去,忙转言dao:“你刚才给我们吃的那果子是从哪寻来的?有些古怪哩!”
兜兜昏昏dao:“就……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