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明天我醒来时，你就会现在我的面前。”

这些年，她积攒的失望够多了，甚至已经不再抱有期待。

他偶尔也会为她制造惊喜，有一次她从家里回北京，希望他能来火车站接她，但他在电话里告诉她自己有事不能来，让她受够失望后，然后捧着现在站。

惊喜之前，往往是漫长难熬的等待和失落。

“我知有个地方，可以泡温泉。”

没有目的地，他也不熟路，只能在中心市区漫无目地绕圈。

她是有期望的，但她更害怕落空，所以在接电话之前，她没敢收拾行李。

“最好是开车来。”

“准确的说，刚刚经过科莫。”

这男人本不给她动的机会。乔予洁坐直，系上安全带。

“嗯……我该怎样让你开心？”

他是在用手边的电脑查火车时刻表。

“别太久，不然我会改变主意。”

乔予洁把包扔到后座，给了他一个贴面吻。

连他自己也不可置信。

但他真的来见她了，因为她的一通电话，一个任无理的要求。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在哪里？”

他的语气轻松，“你住在哪里？”

接过，她心里是开心的，但面上还是要闹脾气，说这是幼稚的把戏。

许楷文转对她说：“没有人会在九月份泡温泉。”

德系越野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窗半开着，他着墨镜，是雷朋最经典的Wayfarer款式，茶的镜片，琥珀的边框。

“是，我很累，心情也不好。指望你能说几句话让我开心。”

——那是否失而复得的情也一样？

“……苏黎世有直达米兰的火车，只需要三个小时。”

。”

“……你知吗？这里不能停车。”

乔予洁找到酒店的名片，将地址报给了他。

“Wewillsee.”

挂掉电话，乔予洁从行李箱中翻一只帆布包，往里面放了化妆包还有一比基尼，一睡衣。

挂掉电话，她觉得心里满满的。

许楷文自驾驶座上倾，从里为她拉开门，抱歉：“我尽力了，没能赶上早餐，但至少没有错过晚餐。”

他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如果你比我晚回去的话，我可以去机场接你。”

“嗯……那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梳妆打扮。”

“北山上的一个小镇。”

他告诉她：“你知吗？失望之后的惊喜，会让喜悦翻倍。”

乔予洁握着电话说：“我是说现在。”

“Butyouarehere.”

他问：“一个晚上算不算久？”

乔予洁是在第二天下午四接到电话的，在这之前，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手机。

“或许你来见我。”

“……你希望我去见你吗？”

“你在哪里？”

“现在？”

现在是时装周，所有媒都聚焦在这座城市，无论是偷情还是寻常见面，都太危险。

“我就像十七岁第一次邀请到女伴

他笑了一下，“那你需要等我完成工作。”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她有些失望。

“Yes，I’mhere.”

“来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