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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往凡夫俗子那边想。
笑着笑着,声音里却染上了些许哭音,独孤诚一时麻了手脚,停了下来不知所措的任他发泄。
面对柏钦微的冷言冷语他真不怕,但柏钦微一哭,无论真假他都受不住,心脏会疼的揪起。
这大概就是心里住了个人的滋味,难怪那么多被情爱骗得团团转的痴男怨女,他幸运的多,遇到的是柏钦微,一个永远也不会伤他的爱人。
“你方才...威胁我...”
“对不住。”
独孤诚坦率道歉,没有半点不甘,那低垂头颅的模样活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
“就算假的,你也威胁了我,还凶我。”
“那...你打我,让你打回来。”
“你身上肉硬邦邦的,打你没两下还手疼。”
柏钦微充分发挥了蹬鼻子上脸的特性跟独孤诚讨价还价,独孤诚的眉间又拢了起来,他本就嘴笨,耍花枪逗人开心这种事着实太难为个本分剑修了。
柏钦微看够了他僵持呆滞的神色,忍不住抬起脸,掐了掐男人面上肌肉。
“不难过了?”
“怎么舍得你头疼,傻子。”
“不头疼,你想哭就哭,只是不要过度,伤身。”
独孤诚一本正经的解释,柏钦微轻轻叹了口气。
“你虽不会甜言蜜语,可每每说出的无心之语更戳人死穴。”
“这便受不住了?”
独孤诚挑眉,柏钦微愣了愣。
这...方才是这老实人开荤段子了吧。
虽说两人床也上过很多回,但一个没多少经验的初哥,一个塞了一肚子仇杀名单的魔头,上床好似打仗,还真没听过独孤诚讲黄段子。
“本来想做的你坦率些。”
独孤诚摸了摸柏钦微的脸,口中吐露着可怕话语。
“叫你也尝尝被人推开的滋味。”
手指在眼角边顿住,指腹上沾了些许泪痕。
“对着你根本说不出口,两个人相处,总得有一个先退一步,又不是仇人要弄得针锋相对。明明情投意合还要弄得好似我是强逼你的大恶人。”
“啊,这...真是失敬了。”
柏钦微不明真假的赔罪,独孤诚手指往下停在他胸口揪了揪膨胀的乳珠。
“不过还是很气,你找摄提的事。”
“这不是为了激怒你。”
“那你喜欢摄提吗?”
“说...什么傻话...”
“他长得好,会来事,嘴巴甜,手又巧,为你放得下身段,你还跟他有过一腿,不!是他夺舍了我的身体跟你有过一段,你都没压过我。”
“这...不是什么好事吧!你又不似他屁股痒痒...”
柏钦微恶劣的将摄提趁人之危的事说成是他犯贱,独孤诚并未被安慰到,眉间都快聚起一座小山峰。
“滚滚滚,不做就赶紧滚。”
恼羞成怒的柏钦微懒得再解释。独孤诚却一把抓住他贴着小腹的滚烫欲望,固执的说道。
“我的,是我的。”
“你捅着我后面呢,要我怎么捅你?我又不是九婴那样的魔蛇,鸡鸡长的能拐弯。”
空气瞬间凝滞,良久的尴尬过后,独孤诚先收了手,他果然不适合争风吃醋说骚话。
“你挺好,真的。”
剑修都是老实人,老实人就不要总想着做些挑战自身极限的事了。
被塞了好人卡的独孤诚并未察觉到这份安慰背后的深深恶意,唇角压制了又压制还是抿成了一条愉悦的折线。
精明能干独孤宗主大概也就发挥在收割人头上了,这种别样的傻气也不讨厌。
柏钦微情不自禁的拉下独孤诚的脑袋,凑上去讨好的亲了口。
独孤诚揽着他的肩再度重复起贯穿的动作,两人鼻尖撞在一块儿,亲昵的蹭蹭。
独孤诚带来的温情短暂的吹散了蒙在心中的阴翳,不想去管明天会如何,以后会如何。
不单单是爱情吧,独孤诚是他接触的人中,唯一全心全意对他好的人。
他真的能抓住吗?真的能有所期盼吗?真的可以...任性一次吗!
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床铺摇晃声交织在一起。柏钦微眯着眼,偷觑男人英俊汗湿的面庞。
面前面庞逐渐扭曲,扭曲成一张张过往梦靥中所见,柏钦微闭上眼,努力用身体去感受独孤诚。
“我在这里,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