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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的胃!
这就是武力啊,食物链顶端也遭不住可能翻车。
咦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虫族肉啥时候上餐桌了?!”
搭档低低笑了下,说“干架这么多年,总得了解点敌人吧。放心,能吃。后方也不是啥都没做,据说肖院士顿顿吃,恨不得人类能吃出虫族的武力。那样论人口论生孩子,我们可是完胜。”
我瞬间对肖院士敬佩起来。
两个字,厉害!
这辣味儿实在带劲,我一边被辣的呛人一边又忍不住继续吃,十足的不大能吃辣人士馋辣.jpg
磨牙棒磨了十几分钟就被我啃食殆尽了。我有点意犹未尽。
可我吧啦吧啦搭档的口袋包包,一根也没了!
气的我直接啃上搭档红艳艳的嘴唇。
我没吃到肉干,却听到他胸腔振动的声音,那里心跳也越发快速的蹦跳。
我很嫌弃:一点韵律感都没有,乱跳啥!
换班休息后,我没回宿舍,跟着搭档回他那儿。
我觉得,等会儿他要是不把肉干分我一半,我就不给他他馋的肉。
事后一支烟,快乐活神仙。没有烟,我只得叼着肉干磨牙了。
身体格外轻松,我有点懒洋洋的。边境真不是人待的,连个动画片都没得看。我厌厌的缩在软沙发里,手里是从搭档床头边顺的一本书。
至于他,这会儿在收拾房间和清理自己。不是我不体贴,而且除了上床的时候,让我碰那地方真有点嫌弃,也欣赏不来自己的东西从别人身体里流出来的画面。
我检讨,我不是个好床伴,但我就是不改!
搭档看的书带点哲学意味,又厚又深沉,看的我脑子转圈,直打瞌睡,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拿来催眠的。
我也不在意地盘是不是我的,团吧团吧就把自己整个人揉进沙发里了,姿势舒服的闭上眼睡觉。
迷迷糊糊感觉到被人抱起,被温热的手臂圈着。
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越来越激烈的战争,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我却感觉过的还好,肉干睡觉打猎物,每一只虫族,都是未来的一口肉!
搭档没和我纠结名分问题,却让我肆意睡,我觉得,我们应当是床事和谐的炮友。
某次被室友撞见后,他也想和我睡。我觉得应该是打虫子太累了要发泄,秉承着善良的心我淦了。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搭档,毕竟肉干真香!!
白噪音对哨兵来说是很好的舒缓精神的方式,有时我喜欢,有时候又讨厌。
因为它太可恶了,有时候让我安安心心睡觉,有时候又叽叽喳喳的烦人!
淦,不是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