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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上,空出双手取下罩杯,乳房鼓胀的堪称奶子,内里储存着满满的奶水,行动间在胸前晃荡。极细软管拔出乳管时,双乳胀痛酸麻,仿佛超负荷承载的水袋要炸裂开来,奶水甚至挤压进透明的软管。海曼知道雄主喜欢他的奶水,伸手捏住乳头说:“快拔。”
乳管受到外力,紧紧贴在软管上,细嫩的管道内壁哪怕有奶水润滑也经受不住磋磨,又痛又胀,待软管拔出,海曼浑身出了一身薄汗,身子骨都软了。他不敢放松,双手紧紧钳住乳头,期待地等着雄主来喝。
上将控制不住手劲,捏的乳头乳尖泛白,席扯开他的手一看,乳头果然肿了,红嘟嘟地坠在胸上,一滴奶水也没有沁出。
“都肿了。”席低头对着乳头吹气,气流带着暖意拂动皮肤上细软绒毛,海曼竟似受不住,浑身颤栗,乳头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还挺精神。”席拿出一个扁平方盒来,说道:“奥斯汀说,孕期的军雌的需要雄虫信息素是平日的五到八倍,他建议我多和你做爱。我担心你身体受不住,想了一个办法。”
雄虫打开方盒,里面装着一格一格的颜料,海曼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席牵着他的手,蘸了蘸一格透明油膏,往穴里送去。无色颜料刚沾到花唇上的水液就融化了,一股澎湃精纯的信息素在穴口炸开,穴里瞬间就湿了,先前积攒不发的快感猛然炸裂,穴肉收缩痉挛,连喷了三回水,先头的阴茎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激动的吐着精。海曼双眼大睁,生理性泪水自眼尾滚落至发间,仿佛在脑海里投入一颗快感炸弹,瞬间掀起狂风暴雨,神经中枢无法处理过多的快感,浑身仿佛在炸开烟花,眼前是五彩斑斓的色块。
“海曼。”席轻轻唤着,双手抚摸着军雌的孕肚。上将可谓是凄惨,下腹湿滑一片,水液混着精液顺着腿根流淌,肌肉使用过度的花穴逼口大张,夹不住的按摩棒自动滑出,滚落在地。
“呜…”军雌像是反应过来,捧着肚子钻进雄主怀里,太酸了,他太熟悉这种感觉,在战场厮杀三天三夜后,双臂就会酸涩的抬不起来。穴肉短短一息就高潮了三次,肌肉短时间内过量运动,他不过是翻了个身,下体就仿佛被巨石碾压,酸痛无力。“不要了,好酸…”
“这是从我体内抽取的信息素,经过提纯后的产物。平时用油封住,信息素不会泄露,和你的信息素交融时才会释放。”席连青拿出一条打湿的毛巾,将军雌全身擦拭一遍,又拿出另一条干毛巾,将湿黏狼藉的花穴清洁干净。
军雌被放置在软榻上,看雄主再次打开方盒,心有余悸地蜷缩成一团,抱着肚子不肯抬头。
“都怪我,把乖乖吓坏了。”席放下方盒,从后方抱着军雌,又吻又哄,唇舌在脊背上留下一连串的水印:“把腿张开好不好。”
上将又钻进怀里,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一双臂膀紧紧揽着席的脖子。“我保证,不会那么刺激了,这是为了虫蛋好,乖乖听话好不好。”
听到虫蛋,军雌松开手臂,有些赧然的张开双腿,雌穴宛若盛开到极致的红玫瑰,从娇艳欲滴中可以窥探到即将凋谢的颓然,阴蒂教铁夹紧紧夹住不得动弹。席取出一支羊毫笔,待会阴皮肤风干后,沾取特意调制的颜料描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