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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闹腾,原来是为了钱!之前就听说他们家老三留了一笔遗产在老tou老太太那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苏蕙兰给要了过来,只是不知dao是苏蕙兰自己要的还是米荔要的,不guan谁要的都不得了,厉害着呢,以前真小瞧这娘儿俩了。
警察看米荔态度jian决,就挥挥手:“行了行了,把人都带走。”
老太太哭起来:“警察同志啊,我们知dao错啦!我们不想坐牢啊!”
警察dao:“坐牢倒不至于,最多就是罚款拘留。”
“拘……拘留!拘留也不行啊!我们家地里还有那么多活儿,可不能耽误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行行好吧……”老太太哭得声嘶力竭,嘴里还不忘骂米荔母女俩丧门星,边哭骂边赖在地上,最后是让两个警察架起来拖上车的。
老tou要面子,不想挣扎得太难看,也跟着上了警车,大伯和二伯都护着媳妇儿,说这件事媳妇儿不知情,好说歹说总算把大伯母和二伯母保下来,只是上车后心里也难受得厉害,骂米荔太绝情。
警察看他们都哭丧着脸,宽weidao:“哎呀,就走一趟,你们事情不是没闹成嘛,那叫未遂,没什么大事啊,ding多罚款教育一下,别跟死了人一样。”
老太太嚎:“我还不如去死啊!”
警察:“……”
大半夜闹这么一chu,邻居们可算看够热闹了,大家准备各回各家继续睡觉,见大伯母和二伯母哭骂着朝苏蕙兰扑过去,又赶jin停住脚步继续看戏。
大伯母直飙脏话,二伯母拐弯抹角,两人一唱一和展开骂战,骂得不痛快还想上手扯tou发挠脸,米荔二话不说,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刀,那刀刃上还有些血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暗沉沉地看着瘆人。
大伯母和二伯母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鹅,发不chu声了。
米荔不看她们,只拿着刀递到苏蕙兰面前:“妈,这刀砍过toupi了,不卫生,不能再用来切菜,扔了吧。”
大伯母和二伯母看向那个被削了tou发正躲在人群中准备离开的男人,tui肚子开始疯狂打颤。
太可怕了!这丫tou不是吓唬人的,她真的会杀人啊!之前她拿着刀就扔chu去,毫不留情,稍微再往下一点就砍进脑袋了!
米荔能jing1准把握方向与力dao,她们却想不到这一层,只当米荔要拼命,那还吵什么架算什么账,当然是保命要jin!
大伯母和二伯母都被吓哭,捂着脸转shen“呜呜呜”地跑回家去了。
这一走,彻底没热闹可看,邻居没亲yan见到米荔拿刀砍人的壮举,只听一两句生不chu畏惧,临走前还忍不住嘀嘀咕咕说几句风凉话。
“平时看着心地好、脾气好,没想到对公婆这么狠。”
“以前没钱嘛,腰杆ying不起来,现在这不是有钱了嘛,当然翻脸不认人。”
“还优等生呢,读书有什么用,都不知dao孝顺爷爷nainai。”
不等米荔发飙,平时跟苏蕙兰关系好的那些邻居先看不下去了,开始打抱不平,chun枪she2战几个来回把人骂走,又安wei了会儿苏蕙兰,这才回去休息。
苏蕙兰今天算是彻底被这个家伤到了,哭得双yan红zhong,jing1神气都弱了大半,让米荔扶着去休息的时候还一遍遍伤心地自言自语,说自己到底zuo错了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儿媳,自己要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待遇。
好在休息一夜后,苏蕙兰从情绪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