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虽然看他的样，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不过贺书渊还是轻声问到。

贺书渊便止了话，跟初一埋吃起了包。

不用贺书渊说，初一自己都觉得十分的丢人，他满脸通红的站起来，对那个妇人说到：“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铺里，

其实说是忘带钱了，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罢了，贺书渊作为贺家三房的少爷，每个月有十二两的月例，可惜，他心情不好，就要去跟人喝酒斗诗，屡试不第，又怕人家笑话，便经常打脸充胖，每个月的月例，都得光，是个典型的月光族。

时候被迁怒，听妇人的意思，这个小孩好像是富家的少爷，这年，穷人在大多数富人中，可是没什么地位的，随便找个由，就能发作了，还没地方说理去。

可是看看这个小小的，跟家人走散的可怜孩，贺书渊却是有心帮上一把的，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心中原先所想的那个计划，刚要开说什么，却被那个妇人的大喊声打断了。

之前，因为贺书渊受了伤，在家养病，没有去钱，最后剩下那不到二两的银，都被初一那天照他的吩咐，拿去请贺家的小厮吃饭去了，如今真是中空空，就连三十几文的包钱，竟都付不起了！

只是繁华地段的铺面，租金太，天的摊位，不是不到他们这没有门路的老两，就是各项税费过，估计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老，快来招呼客人！”那个妇人冲着后厨声喊着，然后又扭冲贺书渊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公您慢用，我带小宝去洗一洗。”然后，便抱着小孩了后厨。

随着那个妇人的喊声，后厨里，边答应，边走了一个腰有弯，发白的五十多岁的老汉，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小米粥和两碟腌制的小咸菜，走到贺书渊和初一的桌前。把东西放下后，只是拘谨的笑了笑，并不说话，显见着是个十分内向，不善言辞的人。

“初一，结账吧，我们还要去书坊那边看看，别太晚了！”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两人也都已经歇过乏来，贺书渊便开吩咐初一结账。

真是酒香也怕巷啊！

贺书渊不禁在心中暗暗发慨，不过这是桎梏，也是商机！

原本这几天就是贺家发月例银的日，初一下意识的，便没把没钱这回事儿，放在心上，反正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个月都在发生，贺书渊要面，每个月这几天，便总不门，在家待着，等发了月例银，再门，因此，门不带钱，付不上账，这样的事情，倒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初一应了一声，从怀里掏荷包，准备结账，可惜，掏了半天，伸荷包里的手，却迟迟拿不来，脸上的神，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少爷，我…我忘带钱了！”初一扭扭，结结的低着，小声说。

等他们两人吃的差不多了，那个妇人才从后厨里走了来，主动给他们上了一壶茶，虽然只是普通的茉莉茶，不过倒是十分清香可，让正好有些渴的贺书渊和初一两人心情大好。

贺书渊突然对自己的计划，又多了几分信心。

他家的包，果然如妇人刚才所说的那样，用料实诚，味极好，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生意应该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