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压低声音慨：“年级第一偷吃罚站，年级第二翘课，你们是不是就是不肯照好学生的剧本来？”

章章在顾午肩膀上轻拍了拍，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只好开玩笑：“要不是从小就固地知她是你亲妈，谁跟我说我都不能信，她年轻得跟个二

化学老师：“......”倒也不必。

午后疾驰的轿车里，顾午皱眉收起手机，有些烦躁地盯着窗外一闪而逝的街景。章章上课刷微博，突然刷到柳笙在第一卫视录节目时，不慎掉下一米多的升降台。顾午给柳笙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没人接，刚刚这最后一个电话，她终于接了。柳笙用一贯的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没什么问题，就是膝盖蹭破。但在微博视频里，柳笙摔得十分瓷实，几乎是五投地，不可能只是膝盖蹭破。

“——跟你同桌，你们两个一起去，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来，”化学老师用剑客剑的速度“啪”伸指指向走廊。

“就这样的成绩,生平仅见的成绩，我看你们谁还好意思上课打盹儿！这些题我都讲没讲过？王维、李静霖、胖.....全大海,倒数第二题,我讲没讲过？！一样的题目，一个字都不差，我就写在黑板上的这个位置！”

个月了，所有人都把绷得的,即便是放学铃响起,也极少听到以前那没心没肺的呼声了。江开始偶尔留在学校上晚自习，有时忘了时间,就去宿舍里跟同学挤一挤。“胖大海”准备报考军校，一有时间就去场上跑步，重最开始没什么变化,但一个月以后降得飞快。令狐苗苗经常请假，一走就是好几天，要去参加各大艺术院校的艺考——她虽然早前信誓旦旦是说要考国内最知名的艺术院校B影，但这就像刚上学时大家的目标统一是B大G大一样，也就是痛快痛快嘴。

上课铃声响过两分钟,化学老师姗姗来迟,惯会见风使舵的学生一看老师的脸,互相捣着胳膊肘端庄起来。老师将上次考试的卷往讲桌上一扔，不负众望，瞬时化火龙。

章章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他遇到同中人，就想上前聊两句。但顾午没给他机会，他伸手抓住章章的后脖领，要他老实儿，顺便截走江只剩下一的包，扔旁边的垃圾桶里，：“你冒就不要吃凉的。”

江埋着脑袋，有困窘，但也有想笑，她伸手极快速地在全大海嘴角上一抹，饼渣是掉了，但由于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张，伸手的方向和力，都像是给了他一个小嘴。

顾午和章章数学课上自后门猫着腰悄悄来，跟江幽幽的视线撞在一起，江抿着没说话，但神里了“你们翘课”这样的不齿。

化学老师笑不笑：“江，给你同桌掉嘴角埋汰的饼渣。”

全大海一脸忠厚老实地申诉：“老师我没有......”

化学老师“”“”“”在黑板左上方大声敲了三下,然后半分钟，在四十来颗忐忑不安的后脑勺里，遥遥一指，到了江，要她起来给大家讲解这题。江刚往嘴里了包，听到自己的名字，瞬时心破百，她考拉似地鼓着腮帮一抬，给化学老师气得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