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

两人平常都不大吃甜品，但都没有选择困难症，收到菜单不到一分钟就确定自己要吃什么了。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江低着惴惴地翻看刚刚买的教辅资料，顾午支着额开了一局游戏。江瞪着题目四五分钟，没看去一个字；顾午游戏玩得十分不顺手，一直被嘴欠的NPC嘲笑。

“我想尝尝你的杏仁豆腐。”他突然说。

两个人都没有约会的经验——虽然也不知下叫不叫约会。江想起门前看到的综艺节目,轻咳了咳，问顾午平常不学习的时候都在什么。顾午很受用江采访式的搭讪方式,如实回答自己喜乐。两个人当街一人举一杯茶默默对视一,最后一起去了一个乐展馆。

储洲没等江回答就大喇喇地咋呼着。

江正抻着脑袋在一栋捷克古堡前研究，背后突然传来小学生特有的清亮嗓音，江闻声回，背后是储洲......和阮蒹葭。

顾午也不说话，只一一地往店里瞅。

顾午沉默片刻：“你的成绩不至于浪费一个下午就考不了B大了。”

“你？”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顾午问。

“嗯？怎么不走了？”江问。

“江老师，你是不是在约会？”

江和顾午在展馆里消磨了一个下午，然后江表示要请客——她仍惦记着顾午代付的书款。顾午原本对吃什么没有意见，但路过一家最近很火的网红甜品店，突然就走不动儿了。这位章章中的“断系”少年第一次有了“好像很好吃，我想尝尝”的腹之。

“回家题？”江。

江此前对乐没有概念，觉只是小孩儿打发时间的东西，但经过这一个下午的参观试玩,她整个人完全沉浸到乐缤纷的世界里了。顾午沿途有一搭没一搭给她讲解着，顺便给她看了手机照片里自己用四个月时间搭建的乐街景，江看他的目光越发炽了。

“我们去尝尝吧。”江默了默，。

阮蒹葭微沉的目光在江和顾午之间来回转，她敷衍地扯了扯角，回应了江的招呼，然后似乎想跟顾午说什么，但顾午一如在学校里表现的那样冷淡，只当她是隔班一个面熟的女同学，只给了她短暂的一瞥，她不得不咽回了自己要说的。

储洲喜滋滋：“我期末成绩排年级前二十，我要送我礼，我来挑礼啦。”

江了鼻转过来，虽然不喜阮蒹葭，但还是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她沉默片刻，采取避其锋芒的方式回应储洲，：“来买书，顺路来逛逛，你们呢？”

“江老师，你也来看乐展？”

储洲还想跟江再聊几句，但阮蒹葭了不耐烦的神，表示他再不走礼就作废了，储洲恋恋不舍地跟江告别。

江的杏仁豆腐第一个被端上来，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咳，合上书小吃起来。她几乎就要吃完的时候，顾午的芒果西米来了。顾午掂起小勺在自己的玻璃杯上比划了两下，视线缓缓一抬，落江的杯里。顾午是不吃杏仁的，但他望着江一一往自己嘴里送，吃得惬意满足，突然就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