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晌不说话。顾午知她在思考，没有结束话题，果然，再十秒过去，就听到江认真辩解：“顾午只是脾气比较暴躁不善表达而已。”

顾午闻言转“啊”一声，突然伸手抚向她的睛，江下意识地撤后,却还是被顾午住了脑袋，轻轻蹭掉了角的纸屑。

顾午听懂了，他顿了顿，压下不知为何突然升起的怒意，：“我这情况，只要了神鉴定，杀人都不用付刑事责任，你不害怕？有电影，叫，你有时间最好去看看。”

江的泪像拧不的龙,一直蜿蜒往下淌，顾午也不劝,只坐在一旁默默望着落日。河堤上落日的光似乎比市中心街尽的要些和柔和些,顾午微微靠后倚着石阶，颇觉有趣。

朋友学习成绩不行，但捣鼓这东西是自来的本事。顾午不错珠地看着，也没觉过了多久，磁带里的声音就很清晰了。朋友打开刚刚下载的件，转着磁带，编辑录音。顾午趴在桌上默默听着江的童年片段：

“你要在这里等着？”

“我以为多大事儿，”朋友翻来覆去看着老旧的磁带，“问题不大，能修复，我再给个噪音消除，转成数字格式，便于以后保存。”

朋友静默了片刻，伸手推开早前了一半的工作，：“状元的时间寸秒寸金，.给我四十分钟，我先修复录音，再下个goldwave，audacity之类的件。”

第二十一章

江：“我的磁带麻烦你......”

☆、第21章

江半晌终于敛住了泪意,她略有些生地问顾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嗯。”

“好，谢谢，大概需要多久？”

顾午默了默，直言：“我来是要明确地告诉你，顾午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喜或者伤害都没有关系,所以,如果顾午了什么承诺或者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我不会负责的。”

江愣住，半晌,：“我知了。”再过半晌，突然不着边际地说：“我就住在这里,日日夜夜,但如果不是寒暑假或像现在突然放假，每个礼拜就只有一、两天能看到落日。”

顾午低面无表情地望了望依旧黏在自己大拇指上的纸屑，默不作声将之重新回江漉漉的角，起拂袖而去。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低柔着唱着一首儿歌，在第一小节跟第二小节之间的过门音乐里，有个小女孩儿声气叫了两声“

顾午回家路上就跟一个早早辍学瞎捣鼓的朋友联系上了。朋友听到顾午霸的“我十分钟到”，一顿吱哇叫，表示自己正在跟女朋友吃饭，最起码需要三十分钟到店。顾午回之以不容置喙的“那我等你”。于是朋友一顿饭吃得颇有压力，最后由于过于心不在焉，几度没有接住女朋友的梗，被暴躁的女朋友一脚踹走。

——你们司空见惯的东西却是我极度稀缺的，所以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没有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骨，有人能够给予陪伴，任何形式我都愿意接受，不长久也没有关系。

江：“......”

江不自在地横臂胡抹了抹脸，重复问：“顾午你找我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