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午没想动手，他只是来敲打敲打谭一玎——谭家经营一家规模不大的网络营销公司，顾午砸顾初墨的钱和柳笙的人脉，到了这个公司几笔不净的账目——结果没想到一看到谭一玎，脑袋就开始疼。

他只是一想起监控视频里她最后孤独地坐在泥里的模样，就觉有不兴，她是个能在半夜里救人的女生，不应该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话音未落，也不等自己疼缓解，伸手抓着谭一玎的脖就直往地上掼。

“你是不是喜你CP？”章章问。

“我去前面买饼了，再见。”

聊天。两人互相看到对方的时候，距离已经只剩下不到十米。江转就想走，但谭一玎一声暴的“站住”，将她牢牢定在了原地。结果谭一玎拖着右走过来，只盯着她看了半天，留下一句语焉不详的“我他妈小看你了”，就招呼着朋友离开了。

顾午抓着路边的脏兮兮的墙面，五指透白，厉声警告顾午不要闹。不过可惜这样的转换向来不能由他，甚至绝大多数情况下也不能由顾午自己，顾午来了。

谭一玎自以为上次是给顾午突然的一键盘敲懵了，以至于后来打架乎乎的，一直不在状态，他跟顾午同样的一米八几的大个，真的正面动手，他就算占不了大便宜，也肯定吃不了大亏。

谭一玎坐在疾驰的租车里，睛望着车窗外一幕幕飞逝而过的景，嘴角渐渐扭曲成一个不甘却又后怕的幅度。他的是顾午用路边谁扔的铁条生生敲折的，就在他被释放的当天，就在他不耐烦地摆脱家人准备去寻江晦气的路上，并非失手，而是恶意一下一下敲折的。但顾午刚刚双手兜微抬着下望着他，神没有一丝一毫的示威或闪躲，就好像生生敲断人的，在他里，不过是日常作，本算不得什么。

结果顾午就用自己多年跟顾初墨的保镖打架斗殴的丰富经验好好给他上

顾午敷衍地“嗯”一声，没有细说。

顾午跟江分开，转望着谭一玎的离开的方向，微微勾了勾角。然后他突然觉这样的表情太顾午了，低蹭了蹭鼻，慢慢悠悠地往回走。他跟章章约好一起来看话剧，是在要检票门的时候看到了低走路的江，而江若再往前走，就会跟前面巷里的谭一玎遇到。他知谭一玎不敢再什么了，但江不知，所以仍是匆匆过去，假装偶遇，陪她一起往前走一段距离。

章章在门等半天，终于等回了顾午。

“顾午下手太狠了，”章章，“以后要事儿的。”

顾午虽然一直在混沌中，却也知前发生过什么，他转测测盯着满脸戒备的谭一玎，慢慢：上回没把你打服，是我的不对。

“没有。”顾午否认。

最开始现在谭一玎面前的其实是顾午。

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转去看顾午——她跟顾午是在前一个路遇到的。顾午双手在兜里，面无表情望着前方。江索抖擞抖擞神，不瞎想了。总之没在谅解书上签字也没遭到报复毒打，她到十分侥幸；刚刚谭一玎虽然尽力维持以往嚣张跋扈的姿态，但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什么看着竟有些狼狈，她略略有些幸灾乐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