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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茗儿轻轻拽了拽崔氏的衣袖,把包好的翡翠玉镯递了过去。
这祖传的翡翠玉镯是闵之赠她的定情信wu,退了手镯,就是退了亲事。
“你这是……”崔氏用力将手镯往回抵住,“这个时候你不能闹脾气,你越是不闹,闵公子就越是心疼你,你要是把手镯退回去,可就ji飞dan打了。”
“你得懂事,这个时候不能叫闵公子受夹板气啊,更何况这点委屈也不算什么,你想想……”闵氏一面说,一面试图把手镯重新给陈茗儿tao回去,结果陈茗儿躲得决绝,崔氏手一hua,玉镯砸在青砖地上摔成几ban。
崔氏腾地站起来,也没了耐xing,“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现在是该使小xing子的时候吗?为了你的婚事,你爹爹和我费了多少心力,你要摆你的大小姐脾气也得知dao自己几斤几两吧,你若真是哑了,别说闵公子,就是巷口的老刘家的儿子,都是你高攀了。”
崔氏这些冷嘲热讽也在陈茗儿意料之中,若不是指着她还能嫁个好人家,只怕崔氏早就容不下她了。
这些年,风言风语的也没少落在耳朵里,都说陈茗儿实则是陈通抱养回来的,崔氏之所以对她还算过得去,也不过是生意人的jing1明。许她读书识字,请师傅叫她琴棋书画,还专程买了丫鬟跟前跟后地伺候着,样样都比着高门贵女去养着,这一笔笔账,都是在等着陈茗儿嫁到了闵家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两年前陈通铁树开hua,崔氏竟给他生个了儿子,这下子陈茗儿便实打实地成了陈家的摇钱树,无论如何,崔氏是不会zuo赔本的买卖的。
“女人再好看看多了也会腻了,你的脾气合该敛一敛,”崔氏吊着眉梢,慢悠悠dao:“你的婚事自有我和你爹爹cao2心,你就只guan早些开口说话,少给我们添luan。”
她蹲下shen,将摔碎的玉镯用手帕拢起来,凛着嗓音警告陈茗儿:“纵是退婚,也不该由你说了算。”
接下来两天,陈家的门槛快被被陈通请来的大夫踩坏了,只是来的大夫再多也都是束手无策。这一日的傍晚,闵之轻车简从,只shen一人到了陈家,只是陈茗儿的房门怎么都叩不开。
崔氏气急败坏,rou着拍红了的掌心,就差找人来拆门了。
虽被拒之门外,闵之仍是不急不缓,他将备好的官jiao子递给陈通,淡声dao:“她xing子倔,只怕一时绕不chu来,且由着她。只是近日我要往峡州公干,怕是到年底才能回京……”闵之话音一顿,转而dao:“这里有五千贯,我又在武学巷子置办了一座私宅给茗儿,想来也不会叫她委屈。”
腰缠万贯便是上上等的富人,闵之chu手就是五千贯外加武学巷子的私宅,这合起来可比万贯超chu去许多,chu手这般阔绰,话里的意思陈通也听明白了。
不光陈通听明白了,屋里的陈茗儿也听明白了,他今日来就是用钱zuo个了断。原来在他心中,她亦是能被折算成银钱,只可惜她yan盲,竟以为他们是情投意合。
送走了闵之,崔氏脸上的愁云消散了大半,虽有遗憾,但也算满足。颇有些自鸣得意dao:“我说什么来着,大hu人家就是不一样,就是退亲,也不会不声不响。”
陈通盘tui而坐,闷声接话:“只是不知茗儿的哑病什么时候能好,耽搁说亲。”
崔氏揣起官j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