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许久，余玖长伏于地，仅能吐两个字：“抱歉……”

成为天下人茶余饭后争论对象的余玖，正四游，不知要将边人的尸首安放何地。思量再三，她终是回到西微山，将三人与李氏葬在一。

长伏于地，尘土混着腐气冲鼻腔，刺鼻难闻。

“我答应他要回去，定回得去。”

愿你们来世，洗尽铅华，与这纷纷扰扰的荒唐再无系。

朝着李氏之墓，她磕数次。

复起，她艰难来到另一墓前，仅跪着，久久不知要说什么。

余玖起，旁移两步，她后的时年抱着孩，继续跟着她跪下：“冷冥……抱歉……我没能保护好你和乐清……你放心，我定会将月婵当亲女儿教养，定会护她周全……”

“乐清，是我连累了你……你怨我，骂我，我都接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所导致。从我手海国之事起，就为你带来无尽变数……都是我的错……抱歉……”

“李叔叔……抱歉，我没能保护好她们。”

茶馆的说书人长饮一温茶，拭去嘴角多余的清渍续添油加醋、绘声绘。有人说双煞死于中，有人言双煞是为五毒教报仇，亦有人二人从此隐居不问世事，众说纷纭。

再无颜面对人民，更无颜去往间，面对乐清。

朝着沈乐清之墓，复磕数次。

有女如此，她慌愧不安。多年君王堂上坐，竟看不自家太女的邪，被蒙在鼓里数年。还以为退位后能被载辉煌史册，却不料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时年忍不住声泪俱下，一应委屈均上心。那曾经闪烁过的五光十，随他的灵魂湮灭，江湖再无嚣张五毒，再无卿卿霓煌。

愿你生生世世，再遇不上我。

至少西微山，是个远离红尘世俗的地方。

“九辰，你也不要过于自责……”时年泪，边哄着怀里的月婵边哽咽泣，“教主走的时候……并未责怪你……我相信，沈乐清与冷冥也不会责怪你的。”

“有没有……她的消息？”江微尘满面疲惫，他抬起因日夜担忧而倦怠的双眸，睨向殿中的江萧芸。

“渊都……”时年迟疑跟着她，“还回得去吗？”

此消息传渊都皇，已是十几日后。

自此，九辰与冷冥从江湖销声匿迹，再寻不得。

有传闻言，此来杀手来去皇自如，杀人不耗一刀一剑，乃闻名江湖的双煞，其时又有言直指九辰乃海国天师。然海国女帝在此事发生前，便全国通缉余天师，原是余天师犯下叛国罪状，证据确凿。

无奈摇，江萧芸安：“没有，只有一些谣言……再等等吧。”

她晃晃悠悠起，望着手心的血，闭上双：“没事，是我最近受了太多刺激……时年，我们回渊都吧。”

江萧芸清声叙说长岭传来的每一条消息，诵读长岭女帝发来的暗笺，她已同意分地事宜。自此，竹州、燕州、青城、安都等平夏南方领土均归海国所有，东临海与西临海，复合并成为临海市，成为海国最大港湾。

极寒之地，封沈乐妍为太女。

“九辰……九辰你没事吧……”时年连忙上前要扶她，却被她拒绝了。

自前太女殁了，长岭女帝便缠绵病榻，一病不起，药石无用。

腹中一团火，与天边晚霞一般红的腥气从她中呕，尽她捂着嘴，血依然从她的指间滴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