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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yu错位(3/7)

青禾还不过瘾似的又甩了几鞭子,这回抽在了张斜阳鼓起的阴户上方,当即疼得他一阵哆嗦,眼泪滚落,却死活也不求饶,咬着下嘴唇不吭声。

等他疼过了,青禾才收起皮鞭,也不亲自动手,只抄着手站在一旁指挥其他婢女。那圆柱白玉又被人拾起,继续在张斜阳的小穴上下揉按。张斜阳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张着,扯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娇嫩的皮肉渐渐将那玉柱捂得温热。被那软膏涂抹按揉过的地方逐渐开始发烫,不一会儿竟升起了似火烧一般灼热感,而在这滚烫的触觉中,张斜阳又被人掰开逼口,一根尺寸不大的玉势被湿滑的药液裹着,挤开紧致的谷道一入到底。

酥麻蚀骨的痒意从那药液接触到的地方蔓延开来,张斜阳咬着下唇对抗这股痒意,喉间渐渐溢出轻哼。那本就娇嫩的谷道被药液浸过更是敏感,清晰地包裹描绘着玉势的形状,甚至连呼吸间的轻微起伏都使他的穴里更痒更热。灼烧和绵痒交替折磨着张斜阳的神经,但他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盯着房梁任人宰割,像是实验台上的一只翻着肚皮的青蛙。

足足一个时辰后,那玉势才取出,张斜阳已经瘫软成了一摊泥,满眼痛苦的春意,穴口湿软,屁股下的春水汇集了一片。

两根带着茧的手指拂过那大张着的湿黏的穴口,拉出银丝,倏然插进穴里搅动,指尖探过软嫩的内壁,像是验收什么成果一般。

就这毫无技巧的一下,抠得躺椅上张着双腿饥渴难耐的张斜阳达到了高潮,充血涨大的阴唇和穴肉撑得小穴圆润饱满,透明的汁水泉涌一般喷出,他如同干涸濒死的鱼,翻着白眼抽搐痉挛,丑态毕现。

青禾捻着涌进手里的淫液,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明天和后天各用一次药就好了,姑娘这口上品的宝穴,啧,用不着咱们费事。”

她看着躺椅上的小美人,心念一动,阻止了正要给张斜阳清理擦身的婢女,一伸手将那玉势又插回穴里。捞过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无视旁边正在收拾工具的婢女的欲言又止,带着婢女们离开了房间。

门口传来落锁的声音。

张斜阳身体里含着那药玉,不一会儿就难受得哼叫,蚀骨的痒意一阵强过一阵,折磨得他叫苦不迭。整整一天一夜,张斜阳被捆着的四肢血液循环不畅,麻木冰凉到失去知觉,胸口两点像被千百只蚂蚁叮咬,又痒又疼,肿胀热辣,下面张开的肉花却一直在汩汩溢出淫水,酥痒的空虚啃噬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开始想念梁衍文,希望下一秒那讨人厌的世子就能推开房门进来操进他的身体深处。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张斜阳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一阵吵闹,手脚的束缚被解开来,几双手揉按着他那失去知觉的四肢,半晌才有了针扎一样的痛感,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脱水一样虚弱。

“我叫你给她点教训不是让你把她往死里整!”

“是我鲁莽了陈姨,我以为那药含得越久效果越好——”

“你以为你就自己去试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自己长的丑见不得人家光鲜!”

听见青禾挨骂,张斜阳却提不起一点劲去幸灾乐祸,他又渴又饿,有心要讨杯水喝,嘴巴却重得张不开,浑身火烧一般滚烫,没听清几句,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不知是什么时候,他躺在自己的房间,依旧虚弱不堪,但已经退了烧了。桌上放着一个食盒,饥肠辘辘的张斜阳撑着身子坐起来准备下床,就这点动静,他那含了一整晚烈性药玉的穴又是一阵空虚酥痒,伴着肿痛,差点叫他软了腿跪倒在地上。

原来那药是翠香阁研制的开身淫药,能让那销魂穴谷更加敏感紧致,恨不得时时含着根粗大物事。但它药性太强,一般不能用超过一个时辰,而张斜阳,含了那根药玉一整天……

张斜阳忍着汩汩春意,吃完了桌上的粥。起身去推了推房门,发现门被上了锁,他被囚禁了。

没有手机平板电脑,也没人理他的捶门呐喊,只定时送来一日三餐,张斜阳吃了睡睡了吃,坐牢关禁闭一般度秒如年。在这绝对孤独之中,他无比想念他在这个时代唯一“深入交流”的“熟人”梁世子,张斜阳想,如果梁衍文来救他,他就不和他计较那么多了,尽量接受眼下这种关系吧,至于其他刚刚冒头的念头,暂时可以压下不谈。

但他熬了三天,梁世子依旧没有出现,打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身材肥硕,衣着华丽,一脸淫笑地关门向他走来。

张斜阳警惕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你谁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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