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这样怯生生的小跑跟着他，光着躯穿过了教堂后的小廊，来到了一间挂着刺白光的房间。卡尔指了指正中间那张银的钢架床，示意少年躺上去。

“洛勒莱。”

秘的角落。

他是个称职的隶，无论未来的主人是谁，他都要遵从当前的这个。这超乎寻常的一心一意，也是在不算短暂的远东生涯中调教训练来的。

微弱又摇晃的烛光之下，少年细小的嗓音好似夜莺唱。

少年没有说话。他很轻松的听了卡尔语气中的恶意，觉到本能的抗拒与害怕。两个人又双双陷了沉默。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就先在小阁楼睡吧。”

更何况，听这位先生的语气，少年觉得自己应该能有稍微吃东西了。他有一雀跃的看着男人。对方正在用净的布替他拭，虽然动作依旧很糙，少年却觉得很是熨帖，不住的同男人谢。

少年除了还是。他跟着男人踏上了木制楼梯，每走两步就发陈旧的“嘎吱”声。大概是实在太沉默了，男人总算问了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给他穿上了一件陈旧的孔雀蓝睡袍。那是前一位神父留下来的衣，也是卡尔衣柜中仅有的一件睡袍。少年抚摸着柔的布料，又是一阵激的表达谢意。他半的金发垂至腰间，如果忽略掉他那只血似的窝，看上去倒真像一名乖巧的天使。

“这名字可真有那帮人的风格。”

旁边摆满了泛着黄的厚厚书本，上面并没有灰尘，足见主人经常翻看它们。宽厚的地毯上摆放了几瓶泽鲜艳的果酒，散发着甜腻腻的香气。

“不，你只是太瘦弱了，”卡尔很平静的判断。

照他的经验，前的男人或许只是想要转手他。一般来说，唯有要把他养上一段时间，再抬价格卖去的商人才会这样认真的替他检查。可少年翠绿的瞳孔依旧讨好似的看着卡尔，看上去像一只乖巧的幼犬。

卡尔发一阵嗤笑后，吐嘲讽的话语。

阁楼里只留下少年一个人。门角边放着一只晶球，散发着黯淡的蓝光。再往里，是一张很大的床，上面垫了绵绵的褥，看上去就非常舒适。

卡尔并不是有心要打扮少年。他给对方上了药，缠了纱布，想了想还是这样宽大的睡袍最不影响伤的愈合，于是就从衣柜里翻找了来。

卡尔想了一会，拍了拍少年的，说：“你跟我来。”说完就转走了去，也不对方是否跟得上。

大概由七八个炽灯泡组成的大号灯无情的照着，少年刚一躺上去就被卡尔抓住了双，用床沿的扣固定住。膝弯被男人分开，垂的被他的大手握住，像打量货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这是教廷收养他后赐予的名字。为此，他曾经激涕零的恳求主教，让他加唱诗班。

也不知走了多久，男人推开了一扇漆着果绿的木门，指着里说：“你就睡那里吧。”说完，银发男人就持着烛台离开了，扩散成一圈光的烛光涌了黑蒙蒙的楼梯里。

边角上斜框的窗外，零散的星光熠熠，少年躺在鸭绒垫上的时候，他不禁由衷的祈祷，祈祷这样的日可以延续的长一。

少年只觉发麻，下腹涌现一失禁般的快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歉：“对不起，先生，我太了。”

少年能觉到男人掌心的薄茧。那双手很灵活的了他的小东西，又转而去翻他的与。一阵金属磕碰的声音过后，男人用两枚镊夹开了他的，把那个红的小暴来，一小细线一般的缓缓，在冰冷的钢床上聚成一小块币大小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