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暗了下来，不过住在楼里，白天还是黑夜都没有所谓。慧蓉靠在床嘟嘟啷啷：“……5…3、2…1”

玲钉在原地，埋着态度不卑不亢。

“没事没事，你要不要喝？”　男人站起来理理衣领，转走向壶。

回过神来发现墙上，甚至天板……四分之三的夹角都长满了这诡谲的黑红块。形状像是无限放大的隙里生的密密麻麻的大片苔藓，慧蓉甚至能看清它表面不断扭动的……

这会儿走廊上倒是空无一人，女人们见情况不对，都缩回了房间，慧蓉也是如此。刚刚她在楼碰上玲也不好多问什么，没想到转就被拖回了房间。看着对面半掩的房门，慧蓉不禁伤其类。

已经傍晚十十三分了，玲没有更多的时间在这里浪费，她得制造混从这里逃去……

“眉姨……东三楼的厕所好像了问题，但是客人在那里……”

“哎呀～你快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一个胖男人几乎把全的重量都压在女人上。

“咚咚咚！起床了！”　嘈杂的音乐声伴随着敲门声响起，促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女人。

一楼大厅——

大大小小的球挨在一起，的韧带勒得它们快要爆炸一样。左手边是铺天盖地的血，右手边居然还有一对调情的男女，男人动作太大，甚至会时不时扫到边角的。就好像，就好像他们看不见一样……　慧蓉再也受不了这一幕，冲到了走廊上。

“我知了，你去忙吧。”　眉姨转又迎向了门几位略显低调的客人。

家里有事儿……”　玲侧避过又急急往前走，路过前台，却被一个此时不该现在那里的人叫住了。

“黄宇死了你晓得不？听说是车祸。”　阿玲猛然抬，表情暴无遗，眉姨心下有数。“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了，大家都好过。”

过一刻钟，男人衣冠楚楚的带上房间门。

定睛一看，凉鞋上粘着一些黏糊糊的血红组织，被白的面一衬，看得清清楚楚，更恶心了。

阿玲立刻激动起来，然而眉姨并不打算听她说什么，直接让安保把她送回了房。

房间里，一个急的男人扑到床上，细长的疯狂舐女人角下那颗小小的红痣。

在电梯送走男人，停车库状似跟平常没有太大差别，除了停在拐角C区的黑基利安里坐着眉姨的人。玲只好又了电梯回到走廊。

“小心跌倒！”　是新来的，还不怎么习惯穿跟鞋，正巧被男人扶住。看着两颊染上粉雾的女孩儿，原本一声不吭的玲挽上男人的手臂，“那我们先走一步。”　男人喜上眉梢，跟着阿玲离开了走廊。

“你去哪里呀？阿玲。有什么困难跟姨讲阿，大家都是互相帮助过来的嘛！”　中年妇人慢条斯理的翻着账簿，翻到阿玲昨晚那单停住，才抬起来望着她。

“我跟你一起去嘛～”　大耳的男人甩甩他的猪耳朵开始撒，“你别看我这样，从小我妈就带我去女厕所！”

“起开，死变态！”　慧蓉折腾一番挣开了脑满的嫖客，却在厕所的门槛上被黏住了凉鞋。

“呜……”　玲是被醒的，“……不好意思，我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