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再要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顾锦书整个人挂到了楼凭上，一边毫无章法的吻着他的侧脸，一边用祈求的声音求。

楼凭比他了少说也有十多公分，自己的衣服穿在他上明显不合适。

我已经有很多……很多了。

楼凭不理会顾锦书的哭声，毫不带怜惜的掰着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

“我再让二分利，以后赚钱四六分，我四，你六，怎么样？”于寒又让步。

可当他推开门看到漆黑一片的客厅时，又突然莫名的失望了起来。

“楼……楼哥”顾锦书有些仓皇的爬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楼凭这才想起来，顾锦书昨天那衣服早就毁的不成样了。

楼凭走近他，发现他上穿的是自己的衬衣。

楼凭踢掉鞋，烦躁的扯着领带打开灯，就发现沙发上窝了一个人。

“哎呀你这个人，说话还是那么直接。”于寒摘下帽放在了一边，了一张与顾锦书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好歹是你哥哥，我的前主呢，说话就不能委婉一吗？”

说罢，楼凭起想要上楼，却被顾锦书从背后抱住。

，神淡淡的看向他。

分手了还留着前任的衣服，怎么看都像变态。

走咖啡店，顾锦书就闻到了旁边店那里飘来的清浅的香，风徐过门的风铃，叮当作响。

“明天。”楼凭着自己的眉心“明天带你去买衣服，明天必须离开。”

心底某些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望，落空了。

楼凭有些好笑，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整天想着怎么上我的哥哥？”顾锦书嗤笑了一声“要不起。”

这家店的和包装样式很熟悉，顾锦书突然想起来，从前楼凭每天回家时都是会给他带一束的。

楼凭嘴动了动，把到了嘴边的“刚回来”咽了回去，冷的反问“你怎么还没走？”

顾锦书抱了个抱枕，浑缩成一团，缩在沙发上睡得安稳。

衣柜底层虽然有顾锦书以前的衣服，但楼凭并不打算告诉他。

“我……”顾锦书扯着衣摆“我没有衣服穿……”

楼凭今天故意回家很晚。

而且……这家店就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他希望顾锦书能知趣些，在他回来之前，赶自己离开。

像是不适应突然亮起的灯光，顾锦书鸦黑的睫颤了颤，睁开就看到了蹲在自己前的楼凭。

顾锦书叹了气，言下之意便是同意了“随你吧，自己去领人就好，不用通知我。顾临川是时候该死了，记得理净，对外就说是研究室意外事故就好。”

“小哥哥，买吗？”店老板是个年轻的男孩，脸上青涩未消。

“我办事你放心。”

衣襟长得能当裙穿，领太大，漏了半个圆白皙的肩膀，锁骨则全了来，上面还带着昨天留下的星星的红痕。

于寒的脸和顾锦书少说有三分相似，只是顾锦书长相更加柔和温，看起来没有攻击，而于寒则带着两分痞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谢谢。”顾锦书笑得温和柔“不用了。”

顾锦书突然笑了。

“嗯？”顾锦书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店门。

“楼哥……我明天就要走了……”

顾锦书抱臂看向他，不发一言。

“楼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不要我了……”

“哎，好歹顾临川当初对你也算不错的……你这个人可真是绝情，楼凭让你看上可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于寒轻笑了一声“个易怎么样？你把顾临川那个秘书送给我，我研究来的东西给你留一份供你无偿使用，怎么样？”

也不知睡了多久了，天都黑了也不知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