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了当啷的东西落了一地，顾烟勉力控制的恢复成跪坐的姿势，徒劳地了几次吞咽的动作，仿佛这能够缓解涩的咙。

“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才不是什么小顾总，求主人，求主人别不要我”

也正因此，词语脱后顾烟就极快反应过来“糟糕！”，加上久久未能猜到主人的“喜”之，成倍的惶恐、自责，不设防地决堤在顾衍柯面前。

“主人，小母狗刚刚…嗯…刚刚在调教中走神了，才不小心说了，说了..停…下”停顿片刻，顾衍柯没有任何回复，顾烟窘迫，一时不知该怎么措辞继续。

“明明就是在一场惩罚中，却不长教训的接连犯下更严重的错误，小母狗…小母狗真的太没用了，怎么办主人，您会不会不要我…？”

确实，在公司工作领导的时间长了，一些掌控带来的“呵斥”自然而然了行为中，这原也是顾衍柯手把手教给她，是顾衍柯自己默许的。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该因失神就下意识用在顾衍柯上，这行为的恶劣真是无从辩驳。

心底的困扰不期然就说了，顾烟随着话语在不自主的颤抖瑟缩。

扯下顾烟的罩后，嘴角又恢复成平时的角度。“小顾总错了么？我倒是看平时的一些积威。”

顾衍柯抬脚，用脚尖抬顾烟的下，“省些力跟过来沐浴室，你还需要再被清洗一次。”

“看来是到极限了，还要给她额外增加一些能课。”

“这…这不是主人的沐浴室么，为什么是这里？难刚刚主人是在说，她要亲自动手帮我清洗吗？”

“嗯？什么意思？”顾烟思维反应开始滞后，但她也不需要想太多。主人还肯命令她，就是还要她，再说，当下的主人命令是最重要的。

没什么平仄的语调，却令顾烟快速降温，整个人被吓得心神俱醒，回想了前几分钟自己的言行，心直直下坠。

缓缓爬行在路上，反复揣顾衍柯的话，直至跟着主人拐沐浴室，顾烟才迟缓地反应过来比今晚所有言行、惩罚、过错都重要的一件事：

“主人…主人，小母狗还没猜来，请求主人，继续完成这次惩罚…别，别放弃小母狗”应该还能继续吧？不能令主人失望。顾烟懵懵地想。刚刚没得到的回复的问题还挂在心，而且了解主人喜好的机会，也不想就这么放过，。

就在顾烟集中的力开始变得混沌时，顾衍柯没给任何回应，但她稳步走向拘束架，先令绳索缓缓将顾烟降至脚落地，后弯腰　，从下至上开始有序地拆掉顾烟上的所有束缚。

漉漉的眸快速转动，偷看了下顾衍柯，没听到反驳，还捕捉到主人疑似促的示意，顾烟才继续下去。

顾烟的脸，由淡粉慢慢褪至泛白，嗫喏着开“主人…”

“停下。我记得我只教过你该怎么请求继续，怎么，看来是你的课程还不够凑，还有时间去自学一些本用不到的语言。”

腹中迅速打了遍稿，一开最先吐的，仍是令她极为惶恐在意的称呼，哪怕那九成九是主人的调侃，但万一呢，万一主人是不要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