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应了一声，无端失落起来，隐隐生期待，又瞬间否定。

秦赢蓦然心疼，抱着他没有说话，不想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就让他以为这是梦吧。

秦赢，笑着看他乖顺地闭上睛睡去。

被他灼的鼻息的有些，锦瑟不禁笑了起来，抬望去，秦赢也在笑着看他，四目胶着，满是情意。

安静地受着他的香，秦赢忍不住伸手捧上他的脸，在他额烙下一吻，辗转向下，细细吻在他的眉间，睑，脸颊，鼻尖。

“是我，”沉寂片刻，无影，“风大，把门开了。”接着是门合上的声音。

之后不再需要安神汤，只燃着安神香也能睡得很好，锦瑟时常梦到秦赢，梦里的他是那样温柔，对他怜不已。天一黑，依旧每晚都能听到琴瑟和鸣的声音，锦瑟越发不想醒着，每日只想早早睡下，幸好还可以梦。

秦赢见他泪凝视自己，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怯懦样，心下一，大手一挥揽他怀里。

“等我闭上睛再走好不好？”锦瑟抓着他另一只手，握着，凤眸闪着怯生生的光，问。

爆竹声中一岁除，过了今晚他便十八岁了。想起父亲曾对他说，等他十八岁就可以成亲了，其实大周男儿十五岁便可以成婚，许是因为父亲是外族人吧，两地规矩不一样，可他生在大周长在大周，他觉得自己就是大周人。

最后在锦瑟上印上一吻，秦赢抱着他缓缓放倒在床上，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挲，怜又疼惜。

夜里被窗外此消彼长的爆竹声吵醒，左右再睡不着，锦瑟便披着衣服倚靠在床。

“谁？”木门突然发吱呀一声，锦瑟叫问了一声。

“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你？”投温的膛，闻到熟悉的味，锦瑟忍不住洒泪在他怀里，轻颤着声音哭。

锦瑟微微抬，轻吻他光洁的下，两手圈上他的肩膀在他怀里坐起来，印上他的薄细细亲吻着，并没有尖的纠缠，就是毫无轻轻缀的细吻。他太想他了，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梦，怕稍一用力就会梦境破碎。

一手挲着玉佩，一手抚摸隆起的腹，锦瑟轻吐了气。慨自己才十八岁，就经历了这么多苦难离奇的事情，但愿今后可以一切顺遂安好。

“是梦吧，我一定又是在梦了……”锦瑟抱住他，怕一撒手梦境就散了，在他怀里使劲蹭蹭，睛一眨也不敢眨，珍享被他环抱着的每分每秒，“哪怕是梦……只要你来看我……即便是梦也好……”

这天晚上，无影打开取来的盒，先是几碟佳肴，最后端来一盘饺，锦瑟问他今儿个是什么日，无影除夕了，锦瑟才惊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年关。他在这绿阁与世隔绝，每天过着相同的日，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日喝，要喝几天再断上几天，昨晚就停了，今晚自然也不能喝。锦瑟叹了气，叫无影帮他燃安神香，便躺下睡去。

夜里仿佛收到召唤醒来，锦瑟睁开双努力聚焦，看到他就坐在床前望着自己，撑坐起来仔细看着，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锦瑟第二天醒来只觉得神清气，昨晚那梦的他欣喜不已，哪怕是梦，是假的，他也觉得像是吃了糖，再甜的饯也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