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对周熠，已经没有任何念想了，今日酒楼里江旦还说周树清情绪

“跟着。”梁妄只说了这两个字，谢尽便行礼后门了。

谢尽着冷风酒都快醒了，却见顾定晴还坐在湖边从未动过，瞧着时将到，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劝顾定晴回去，自己可不想跟着在这儿受罪。

顾定晴上没多少银钱，还都是秦鹿上回送她城，给她买东西剩下的，团月湖边上的柳树未完全化冰，不过如晶石一般的垂柳枝还是不断地滴下来。

顾定晴了客栈之后一路往燕京中央的团月湖方向走，谢尽喝了些酒，脑本就有些乎，一路跟着对方到了团月湖边上时见周围没什么人，顾定晴也不打算离开的样，便没靠近，只远远地看着她的影，心想此女不要作妖就成。

煜州于天赐王朝中间地带，而燕京偏北上，天赐地广薄，占地九州，不过因为煜州风景如画，又有诗书茶戏，所以梁妄喜。这回走远一些，临近国之边境，与各国之间贸易往来之地，不但富饶，而且闹，不是梁妄会喜的地方，但秦鹿一定玩儿得乐不思蜀。

顾定晴本不在乎那些的，不过后来想了想，她还是怕疼，一块葱油饼吃下了之后她就没再挪过位置了。

谢尽还未靠近，就见顾定晴的边牟然现了个男人，不知从何而来，随着一阵夜风，将湖面上的碎冰都散了。谢尽靠近的脚停下，微微皱眉，大约猜到了这就是被顾定晴从周家带来的周熠。

正准备收摊的老儿了今日的最后一趟生意，便是卖给顾定晴一块猪油葱饼，那块是一炷香前烤的了，未必还脆，也有些冷了，但顾定晴显然不在乎，在湖边找了块净的地方坐下就吃，树上的冷落在她的肩上她也视若无睹。

隔的屋突然传来了开门声，谢尽古怪：“这顾姑娘这么晚了打算去哪儿？”

当风轻借力，一举空。

据说……喝忘忧之前不能空腹，否则会很疼。

梁妄落了款便放下笔等，然后对谢尽：“上回让你帮忙找住之事可办妥当了？”

过在最后一排落款的小字后，却有‘江旦’二字，梁妄挑眉，仔细想了一下当日卖这幅字画的书生，的确不像是能用得起这般好的纸，想必是替人看着代卖的。

“一切都妥当了，只是这回仙住那么远……日后再想碰上仙，还得走许多路了。”谢尽尴尬地笑了笑。

围着湖边的人越来越少，就连那些偷偷背着家里来私会的男女都已经回去了，今日月半圆，不比前几天，小半边月亮隐了乌云之中，整片天空都是昏暗的，就像是明天会下雨一样。

回了房间，梁妄休息了会儿，晚间谢尽与江旦在酒楼作别，吃饱喝足后回到了客栈被梁妄叫了房间。

屋内烛火略暗，天音正趴在一旁休息，梁妄站在了书桌前，桌面上铺了一张纸，墨才刚研磨好，淡淡的墨香传来，这里的笔墨纸砚与轩城那些自然比不上，不过梁妄还是认真地写下了一句话。

如此一联想，梁妄便嫌弃地将那幅字随手丢下，卷也没卷起来，他都没仔细看过江旦的相貌，但没印象，便证明不够好看，秦鹿买他的字作甚？

谢尽问了句：“仙这是写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