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这样了，了，走不动。”

“这有什么意思？”白老三把徐松抱在怀里，听他还带着哭腔在唱戏。上的肌收的的，一掌拍上去都不一定能翻起一层浪。倒是徐松自己的两只手还死死的掰住自己的，手指甲都扣得发白。也不知他使那么大劲儿什么，白白的愣是让他自己给掰来几个红手印。

“行了，别发了。老现在没枪没炮也没钱，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老让你三天也下不了地儿来，赶穿上衣服跟我走！”

可怜他徐松，气儿都快不匀了，嘴里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唱着十八摸。

“你……你……”白老三气地想要破大骂，可是事前他同于望钟讲好，务必要让徐松唱完这戏，自己绝不涉。如今到了这地步，他咽不下这气，也得咽了。他低，看见徐松正艰难的昂着，求饶似的看着他，小声说：“救救我。”

白老三用手住徐松躁动不安的，空着的手拍拍背，不耐烦的骂：“这他娘的有什么可玩的，我就问问你，这他娘究竟有什么可玩的。老年轻气壮，被他亲两下驴货就的不行，去他几个时辰都嫌不够。老从不跟他玩这些个玩意儿，你他娘的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起来？”

“行了，快起来，别笑了！赶穿上衣服跟我走。”

于望钟回手，从地上捡起一张手绢来净，靠回椅背得意洋洋地问：“怎么白大少，他平日都不陪你这么玩吗？”

“白大少，你不懂，这唱曲儿好玩就好玩在，一切都掌控在你的手里。嘴里唱的曲儿不停，就不能，一边控着，瞧着他整个人，两条，整个都在发抖；一边听他上气不接下气的依旧唱着曲儿，别提意思了。”

徐松呜咽着，里继续唱着曲儿，两手发着抖放在上自觉掰开来。于望钟又探了一手指去，一只手疯狂的动着徐松的行货，另一手住一便死死的不撒手。

接着徐松打了个步绕着于望钟走了一圈，站到了于望钟跟前。俯抓起于望钟的手来，也放在自己上，他的手压着于望钟的手，牵引着对方继续搓他的。这白老三不就急了吗，先前那于望钟是看得着摸不着白老三尚且能忍，这会直接上手摸，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摸，摸行货，再探后啊——白老三猜想的没错。徐松翻了个，正对着白老三，惨笑一声。接着对着于望钟撅了，隔着在他双间磨蹭。岔开的两间，伸于望钟一只手来握住徐松的，大拇指绕着打圈。

白老三双手徐松的胳肢窝下，将他整个人抬了揽怀里，不仅不救他，反而将他整个人桎梏住，逃也逃不开。他把靠在徐松的上，轻声说：“再忍忍，唱完这戏我带你走。”

于望钟闻言表情未动，手里握着的拐倒是快被他得粉碎。本想着羞辱白老三一通，没想到反被这小给教育一顿。他自讨没趣，再玩徐松也没有意思，摆摆手让他穿上衣服赶。

“呜呜，忍不住了，求求你，让我吧。”徐松一把抱住白老三，顾不得许多就开始撒泼。当着白老三的面被玩和控制着的羞耻反而让他更兴奋更了，往常唱曲儿总得差不多快结束才激动地想，今儿才长了一半他就持不住。快要来的时候，于望钟的手偏又停了，叫他整个人发抖不止。他嗷呜一咬住白老三的肩膀，抖扭着把自己往于望钟手里送。

“你他娘的咬我啥，是我不让你了。还有你，老搞快儿，这他娘有什么可玩的。”

“这辈过得好与不好，都别叫我再瞧见你们两个。”说完此话，于望钟甩手而去。

层一层的翻着。于望钟拐，一打到了徐松的上，疼得他惊呼一声。他告饶似的瞧着白老三，两泪汪汪。白老三只是冷漠的瞧着，他觉得徐松这么搔首姿的模样好看。原来背地里的时候，他费尽心机搞了这么多样来讨人喜。怨不得白老爷和于望钟这个老都栽在了他徐松的手上，他这段，确实值得。

“怎么，你后悔了？不想跟我走？”白老三气得，一掌就呼上了徐松的尖。徐松的抖了几下，留下几鲜明的掌印。

“啊……疼！”徐松突然惊呼声，整个人形不稳往前踉跄两步。白老三瞧着生怕栽了跟，立刻扶了一把。待到走了才发现，于望钟的另一只手正伸了徐松的后胡的搅动着。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