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歌的反应越大，相生的恶趣味更容易被满足。他多取了一些脂膏，均匀地涂抹在京歌后的褶皱上。

＂不会血，是师兄了。＂

＂羞辱？＂相生尾音上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他猛地用力将玉势推几分，又快速地，一番动作得京歌冷汗淋漓，＂师兄你都不知，你现在的样有多好看。＂

手，摸上京歌清雅面庞。冰凉的手指碰到他脸颊时，京歌微微一愣。

＂不许再喊我师…嗯别！＂

这句话让京歌心一颤，全的血都在一瞬间凝固了一般。他猛然想起相生会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他作为新生一代，能一人全权掌宗内慎刑司，靠的全是些险毒辣的手段。

京歌原本冷静自持的形象在短短一段时间崩得不成样，任凭他怎么解释，始终没有人相信他，即使是与自己认识多年的相生。

京歌突然听到这么句直白的荤话，不自觉地收了后，一时间玉势不去也退不来。但这样他自己也不好受，媚附着冷冰冰的玉势，一阵又一阵的凉意自尾椎攀上。

京歌不详的预渐渐加大，他挣扎了起来，嘴里是一些骂相生的话。不过他自小就被养在清云派中，翻来覆去就是混不要脸一类的词，说是辱骂更像是在床上调情的话。

一手指不打招呼地挤了京歌致的，并不安分地在内上抠挖。手上似乎还抹了什么东西，一到里面就迅速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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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歌已然猜到了相生给他用了药，一时间竟然分辨不来是故意要折辱

相生的声音响起，听得是在忍耐。

＂师兄以为，那些被打地牢又没有证据的人，要经历些什么？＂

他越说声音越轻，后面几个字京歌都没有听清楚，但本能地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后中的异一下被走，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会裂开的…要血了……＂京歌被这原先从未会过的觉得神智不清，神都有些涣散。平日里相生就是这么对待犯人的吗？也会对他们这事？上的痛楚尚能忍耐，心里烈的耻辱却是难以接受。

相生对他这个反应极为满意，同时也惊叹京歌在这被人迫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寻到乐趣。虽说他自己可能不知，但时间一长，结合已经有清，看起来极为靡。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相生的呼重起来，面上仍是摆一副正经样，看差不多后握住玉势的底缓慢送起来，手上边动作边问：＂师兄还不承认吗？＂

这觉太奇特，激得京歌双都有些颤抖。偏偏他还倔地为自己解释，只是说的话苍白无力。

相生的回答也让他再度陷了失望之中：＂说无凭。＂

好一个说无凭。京歌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一下冷得不成样：＂那你呢？你明知从我这得不到什么消息，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后狭窄，本就不是用来这些事的。何况更是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就被挤了一个三指宽的玉势。虽然只了一个，但下要被撕裂的觉着实不令人好过。

仿佛一盆冷直接浇在了京歌的上，京歌咬了咬牙，骂：＂你还要我再承认什么？我说我没过就是没过！＂

京歌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吃力，全因自己后缓慢推的那样冰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