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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人被病毒和残缺的大脑折磨得意识不清,江枫问了好久,才知dao他叫陶然,大概一年前左右得了斑点症。其他的就什么都问不chu来了。从剩下那半张脸能看chu,没得病的时候,陶然也算得上年轻帅气,而且pi肤白皙,四肢修长,或许也曾有人喜huan他、在意他。只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陶然,只是江枫的便qi而已。
他甚至不能算是一个人,更像是被病毒驱动的傀儡,每天都不停央求江枫填满他shen上的dong。
江枫在家的时候也很乐意使用它的dong,几乎每个dong都cao2了个遍。肚子上的两个dong,一个大小跟江枫几把cu细差不多,松ruanshihua,另一个则比较新,在上腹bu,只有手指cu细,江枫每次cha进去都shuang得不行,隔着薄薄的半透明的弹韧内bi,他可以用几把搅动腹腔内拥挤柔ruan的chang子。xiong口chu1的一个dong,大小刚好适合用yinjing2填满。它已经贯穿了xiong骨和肺叶,每次江枫cha进去,都能gan受到旁边的心脏贴着jiba用力tiao动。左大tui上的一个dong,已经比江枫拳tou还大一些,有时候需要江枫伸进去两只手才能填满,或者将整个胳膊捣进去。这个dong已经开始侵蚀骨骼,等到骨骼完全被dong斩断,剩下的pirou很快将无法支撑这层ruan绵绵的连接,他的大tui最终会脱落,变成没有生命的断肢。前提是,在这之前,陶然还活着。其余还有一些是手掌、脚掌上的小dong,江枫试了一下,太浅,没什么意思就放弃了。
每次只要江枫把任何一个roudong填满,尤其是用yinjing2的时候,陶然就会发chu那zhong仿佛被干坏了的声音,不停地颤抖shenyin,像是濒死之人的挣扎痉挛。江枫有时候喜huan,但大多时候嫌太吵,于是用一gen三十公分长的cu长假yinjing2,从他脸上的dongcha进去,戳破那层mo,tong进收缩的hou口,堵住海绵人的声音。有时候陶然真的像一块柔ruan的人ti海绵,柔ruan多孔,安静乖顺,不知疲倦地xi着江枫的几把。
距离江枫在厕所第一次cha陶然已经过去了三天。虽然斑点症病毒潜伏期长短不一,但是95%都在三天内发作。江枫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自己的shenti,确定没有任何roudongchu现。他又逃过了一劫,就像多年前那次一样。
江枫无所谓地tao上一件短袖,然后抓过陶然,ting腰cao2进他上腹的roudong。海绵人又开始颤抖,被cha着假yinjing2的hou咙发chu模糊不清的呜咽。江枫狠狠cao2着这个ding级的人ti飞机杯,ding弄蠕动的changdao和收缩的胃袋,快要she1jing1的时候又猛地chouchu,转而tong进另一个松一点的dong。他先是she1进去,接着抖动jiba,继续niao了进去。为了防止漏水,一个拳tou大小的gangsai被堵在这个dong的背bu,于是niaoyeguan满,又从这里溢chu。
江枫从被弄脏的海绵人roudong里离开,拿纸巾ca了ca,穿ku子的时候对着地板上的陶然命令dao:“把自己弄干净。”
陶然虽然脑子有点不清楚,但是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吃饭排xie洗澡都能独立完成,否则江枫早就嫌麻烦把他扔外面了。海绵人上翻的一只yan球好一会儿才归位,听到江枫的话,一瘸一拐去了浴室。
江枫穿好衣服也去了浴室。门大开着,但是海绵人并没有在认真洗澡,hua洒tou正在他大tui的roudong上进chu,水liu不停冲刷roubi,似乎也能让他获得快gan。海绵人就是这样恶心的生wu,他们似乎失去了所有理智和尊严,失去了所有痛觉和羞耻,活着的唯一本能就是想办法cha自己的roudong,如果是yinjing2就更好了。也因此,法律已经不再保护海绵人作为人的权益。
“停下!否则不cao2你了!”
海绵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停手。
江枫觉得有趣,他喜huan没脑子但是听话的便qi。心情不错的江枫闲聊起来,“最近有一起杀人案,跟海绵人有关。”
“之前有个科学家,他想用海绵人研究人类生存的极限,想知dao人类想要存活,最少需要保存百分之多少的shenti,所以研发了一zhong在特定地方开dong的办法。结果最近居然有人把这方法用在了正常人shen上。真他妈变态!”
江枫看了一yan海绵人尚且完整的yinjing2,“过两天我也弄几支试剂,把你的jiba变成roudong,怎么样?”
海绵人发chu模糊不清的呜咽。
“算了,跟半个脑子的家伙说个什么劲。”
江枫把陶然拖回浴室,重新拷在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