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宋默背到床上，自己也打床边坐着烟。原来宋白走了以后，宋默一直睡他的房间。两人无言以对的时候宋白就习惯烟。

他想看看宋默受伤那条，可翻了一半就没敢再往上去，仰盯着宋默笑，他说：“从小到大，你把什么都让给我，我最想要的，你从来就不给。”

宋默不能跪着，有一条使不上劲，内还挂在脚踝上，和内就这么耷拉在床边晃了一夜。

家门前，宋白的脖被泪滴了一下，接着就听见宋默的哭声，算一算，好像宋默这辈的泪都给了自己。

他把满嘴的吐来抹到宋默里，又迫不及待去接吻，告诉他：“我想要你，想上你，梦都想，你怎么样我都想，不是瘸了瞎了都想。”

宋白不停地吻他。

宋白迷迷糊糊没睡醒，好像在梦，在梦里本能地把宋默抱得更一些，隔了一会儿，他又像发癔症，大狗一样往宋默脖里蹭了蹭，困意朦胧地说：

没去要接吻，去了反复动着也要接吻，过两遍了还是不能分开，最后吻得宋默连也没嘴叫声，只能闷着嗓嗯不成型的音节。

宋默本来好疼，最后放起来反倒很快乐，原来把自己去是这觉，比他想着宋白的脸罪恶地自要舒服一百倍，他勒着宋白脖，在接吻换气的间隙叫宋白再用力。

第二天宋默没起来床，窗帘开着一，细细的光斜来落到他眉上，刚好把缺了的那一块补齐。

瘸了也好，反正从这天开始，或者从好多年前就开始了，谁都跑不掉。

最后两个字，宋默没能说，因为下一秒，宋白成了八辈没吃闻过骨的疯狗，他把宋默摁在床上啃，三两下撕烂了对方的衣服，又多一秒都不能忍耐地扯光自己的。

是通知，不是商量。我不是好儿，也不是好弟弟，从十五岁那年我就注定不了大孝，如今也不怕死了以后下地狱。你想跟我耗，再有十年八年，八十年我也陪你耗，我这辈就这样了，不走到哪都不会有步，只要你还在这儿，我就只惦记着回家，我就是这么一个没息的人。咱是一个妈生的，这事改不了，除非我死了换下辈，可我不敢这么，你知我不迷信，我只信人就能活这一辈，就算真的有下辈，我已经不再投胎人了……也不可能再找着你。”

话说完，只剩下一路的脚印和宋白负重的呼。

这一刻，宋默的神无端怨愤起来，他撑着一条，想站稳又倒在床边，“我现在是个瘸，你对我什么我都打不过，你说你想要，你怎么不敢了？！我后悔了，宋白，后悔救你上来，后悔让你上学，后悔让你走，最后悔有你这个弟弟，我不想要你了……”宋默自暴自弃地说，“可是我想你，你回来我想你走，你走了我又想叫你回来，每天每晚都想，睁开睛就想……你赢了，我早就想要你了，可我现在是个……”

宋白索跪下来嘴里，拉着宋默的手摁在自己后脑上，他用它，好像这东西多贵多纯粹。

他挤宋默的里亲他，一遍一遍叫他哥，两人的东西蹭在一起，没上手就得不像话。

“没错……本来就是‘默’，告白的白，沉默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