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钦咬着下，一也不愿应声。

两人缠了许久，才缓缓分开。宗钦伸一截尖，勾断了相连的银丝。他的面没有多少改变，只是因为缺氧而红了一些，但看上去却无比勾人。

笔尖落在眉骨上的很、很凉，还有腻，宗仪闭上睛，羊脂玉般白皙温的脸颊上，却泛着一抹极淡的绯红。宗钦甚至能看见他颤抖的睫，长而微曲，衬得缀在尾的那抹淡粉都像活了一般轻盈。

他无端觉得，屋内肯定是燃了什么香料，还应该是加了情草的那。

宗仪牵过他的手，在腕间轻轻了一下。

就比如说……现在吧。

宗钦从来都不怀疑对方的耐心，但他很快便发现，在这件事上，自家前辈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再能忍很多。

宗仪将笔杆瓶中，带来些许粘稠的白药膏，其间依稀裹挟着金黄的细碎桂。他将沾满药膏的笔尖梳顺，然后在后辈间，那淡粉的女官上。笔毫翻转，上面的白膏药也化在了里，桂的清香也随之散开。

里面映着他，也映着另一个人。

“好了。”宗钦替他画完了残缺的长眉，又举起铜镜，映在对方的面前，问：“你看，怎么样？”

双手捧起了脸。男人温而糙的指尖抚过眉骨，那片墨迹便在顷刻之间消失殆尽——是了，对方是灵。宗钦眨眨，抬手抚上那人的指节。

“嗯？怎么不要？”宗仪披了单衣，坐在床的边缘，手上除了红豆笔，还捧了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宗钦再看一这东西的外包装，几乎要吐血来——这是先前在买眉黛的店里，售货员送的那瓶桂玉容膏。

……要不然，他怎么会燥，浑发呢？

宗仪突然抬起手，搂住后男人的脖颈，将他拉下来，呢喃般低语：“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浅……”

“不、不要了……”他一边颤抖着声音抗议，一边试图慢慢地合拢双，但对方显然不愿给他这个机会。小红豆笔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扫过粉的珠，立刻让下男人失了抵抗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在床上，从一来。

宗仪看向那只小小的铜镜——这本就不是用于正经梳妆的工，质量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照来的人和都像蒙了一层轻纱，模糊不清。黄的灯光，更为画面添上了沉静的质。

“时无。”他说着，仰起来，吻上了肖想许久的嘴。自然，宗钦没有拒绝。

“把笔给我。”宗钦的声音从传来，听不什么情绪，却也比平常更为温柔。他从宗仪手里接过那支小红豆，洗了笔，重新了眉黛，又将人摆到合适的姿势，细细勾画起来。

“小家主，喜吗？”

“好久没了，可能没法让你上去。”他说。

“放心，我会很耐心、很耐心的。”他故意在最后几个字放缓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