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回答主人的问题，可是刚刚问出口，看见主人的目光，它好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它用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问：“是这里吗？”

“没错，这里，也要留下主人的标记。”陆远握住它的手，让它抓住自己的龟头，轻轻的捏了捏：“这三个地方一旦留下标记，以后再也去不掉了，就算你从主人身边逃走，还是会有伤口留在你的身上。如果被别人看见的话，一眼就能发现你是有过主人的小狗，也许还会被别的想要小狗的人抓走，这样的话，你害怕吗？”

陆远的语气里面，有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偏执，他的话越来越咄咄逼人，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否定的回答吗？当然，一般都不会答应的吧。他不打算强迫自己的小狗，它已经很乖了，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它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他并不着急，也不会去逼迫它。

“只要主人喜欢的话，小狗可以的。”它握住主人的手，用脸颊蹭了蹭主人微微汗湿的掌心，说道：“我不害怕。”

为什么不害怕呢？

“我不勉强你，你自己考虑清楚。”这句话仿佛是从嗓子眼里面憋出来的，他努力压制着内心澎湃的情绪，对小狗反复说道：“这里的伤害，是永久性的。”

可是它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那样，干净又坚定，它摇了摇头，对陆远说：“我已经是主人的宠物了，宠物想要获得主人的宠爱，不就是应该要做主人喜欢的事吗？更何况，我真的不害怕，我只想，留在主人的身边，一直，留在这里。”

“如果你后悔的话……”

“不会后悔的，也不会有机会后悔的。主人，以后会赶小狗出去吗？”它歪着头，低声说：“如果您有新的宠物了，您不想要小狗了，是不是就会把小狗赶走？”

“想的美，就算有新的宠物，你也是主人的狗，除了主人的身边，哪里也不准去！”陆远厉声说：“如果你敢自己逃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笼子里面，让你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只能靠主人的施舍过一辈子！”

说话间，手中的动作也不由的凶狠了一些。那个红彤彤的蘑菇头还在主人手里面，小狗被他捏的抖了抖，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的喘着气，忍着那一阵疼痛。

“唔……我不会逃走的，答应……了主人，就永远是主人的小狗。”它伸手攒着主人的衣襟，那里的疼逼红了它的眼眶，它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主人说道：“主人……以后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听见它语气里面的哽咽，陆远马上松了手。他看见那个地方被自己捏得通红，可是怀里面的小狗都没有挣扎，它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放在了主人手中，即使被粗暴的对待，也没有怨言。

它只是，祈求主人的一句承诺，不赶走它的承诺。

鬼使神差的低下头，陆远的唇碰在它的额头，一触即分，快的两个人都有些恍惚。

“不会赶你走的。”

等小狗精神好一点之后，主人带着它把家里面剩下的几个房间都逛了一遍，二楼的房间也不例外。

主人的卧室小狗昨天就去过了，其实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床只有一个衣柜。但是在落地窗不远的地方有一根奇怪的立柱，上面有一些卡槽。跟整个房间的风格不是很搭，但又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当时陆远只说：“这个是给你的一个玩具，下次你就会知道了。”

完全看不出来这要怎么玩，但是既然主人这么说了，它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