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渐渐沉了脸，“你可想清楚了？”

桓崇“哼”了一声，便大步跨上殿去，王恬和曹统刚要随着他拾阶而上，却被那内饰们拦了下来，“王将军、曹公，陛下想和桓将军单独谈，还请两位先在殿外暂候。”

桓崇不脱靴、不摘剑，就这样伴着日光，大步踏了殿内。

“桓将军，别来无恙。”

可是，司衍又是怎么知的，他又是什么时间知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明知桓崇与他有宿仇，却还是用这一对一的方式召他，那今天这一场，岂不是设给桓崇一个人的陷阱？！

无忧心内一甜，前又被温的泪模糊了一片。

听了这声稀松平常的招呼，立于殿下的桓崇不由一怔，他眯起睛，向那容苍白了不少的男打量过去。

长内侍带躬下，，“桓将军，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

......

只听司衍，“桓将军何必着急？”

见桓崇立于原地，如木雕般不说也不动，司衍又笑，“我封将军为‘征西大将军’，另开府仪同三司，加封临贺郡公。将军以为如何？”

就在无忧都想从屏风后探去，去瞧他神动向的时候，桓崇终于开了，“若这是夺妻的补偿，那我绝不会受。”

却听司衍娓娓，“平陵之变后，兴盛的桓家被司氏先祖夷灭三族。桓氏一支幸免于难、东躲西藏，直到本朝南渡后，你父亲才借着名士的声望，成功跻官场。”

殿内空的，除了正中央那端坐在帝位之上的司衍，别无他人。

司衍盯着桓崇错愕的面容，意有所指，“你们可能都在诧异，这么久远的事情，为什么朕会知

“将军守土开疆，平蜀有功。自本朝南渡以来，将军所取之功首屈一指，朕心甚也！”

他一面走，一面，“一个本该湮灭的贼之后，竟然能到一州刺史之位，你觉得...朕还不够大度吗？”

桓崇的声音刚落，屏风后的无忧心内便是一悸。

“可是...！”王恬的语气，颇不放心。

她方拭过一次泪，这时却听司衍，“桓崇，朕以为，朕待你已经很不薄了...”

手臂颤颤，她忙把熟睡的昶儿揽得更一些，两行泪险些淌了下来。

“只不过，他运气不好，没有躲过那场苏峻之。”

......

他顿了顿，一字一字，“我只要她。”

殿内骤然间安静了下来。

那内侍低声，“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说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没有怨怼...将军，还是暂避吧。”

...桓崇的世，不应是晋廷内的秘闻吗？！

桓崇依旧是一脸的漠然。

说着，殿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却是司衍慢慢地步下了大位。

从刚才开始，无忧和昶儿就被司衍安置在了大殿的屏风后面，并被严令不许声。她虽不知司衍这回的意图何在，但这些天的接下来，她也的的确确有了些模糊的猜测。

桓崇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我想得已经很清楚了。我只要我妻回到我边！”

无忧的心一下就加快了。

少倾后，他径自开，直截了当地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