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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棉看清楚那wu的时候,整个人瞳孔地震。
是姜!他们是想,姜罚吗。
“棉棉乖,今天练习跪趴的姿势,只有二十分钟,同时落在你tunbu的鞭子不会停。”卫远站起shen,将掉在地上的生姜扔到一旁,继续说:“加罚的内容是,腰上的姜柱掉下去几次,今天就han几gen,一gen五分钟,同时会打这里。”他摸了摸年棉的两个xue口,引起一阵战栗。
姜刑,年棉有所耳闻。他最近刷了很多AO的帖子,伯斯特对于omega的guan束堪称面面俱到,惩戒也是五hua八门,姜刑是alpha比较常用的羞罚,听说会很辣很热。每一个写帖子的omega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点点的害怕和对下一次的期待。
年棉正chu1在发情期,对卫修卫远很是依赖服从,换zuo平时,肯定撒丫子跑路了。两个alpha也算是趁人之危。
去pi的姜柱再次放到腰上,冰冰凉凉的gan觉,和散发着热气的tunbu形成鲜明的对比。年棉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腰bu,但是随着数量的累积,tunrou的疼痛越来越明显,鞭子每次落下,都好像在pigu上炸开。卫修还故意折磨他,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终于在接连快速的落下八九下后,姜又掉了下来。
计时暂停,卫修蹲下shen,摸着年棉红zhong的tunrou,“棉棉,猜猜过去几分钟了。”
经过几次教训,年棉不敢不回答他,但是又不知dao,只能摇摇tou:“我不知dao。”
“五分钟,掉了两次。宝宝想今天把所有姜尝个遍?”
“我…不是,不要了好不好,好疼。”
鞭子不再落下,卫修rounie着tunrou,竟然有些舒服,“哪里疼?”
“pigu,膝盖,都疼的。”
“一共跪在这里不到十分钟,宝宝的膝盖就痛了?”
“可是,真的好痛。”
卫修坐在地上,把年棉抱坐在tui上,看了看他的双膝,没有红。于是一手包住一个,轻轻的rounie。年棉窝在他的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享受着anmo服务。
只是没过多久,卫修拍了拍他的pigu,将他放下去,“跪趴。”
等年棉调整好姿势,又放了一gen,“宝宝jian持一下。”然后散鞭再次落下来。
回锅是最不好挨的,休息了一会的tunrou此时温温ruanruan,几十gen鞭穗打下来,疼进rou里,年棉闷哼一声,红tun一缩,再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等着鞭子再落下。可是半天没有动静,年棉正想回tou看一yan,“啪”,年棉痛的扬起shen子,姜顺着pigu咕噜咕噜地gun了下去。
年棉人都傻了,呜呜地哭了chu来。
“不要,不要了好不好,我怕…”
卫修只得将他再次抱进怀里,释放了些安抚的信息素,“别哭,乖,冷静一下,慢慢说,你怕什么?”
“怕,怕它再掉下去。”
“你不动它就不会掉了。”
“可我zuo不到不动呜呜。”
“乖,跪在那里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记住,你的alpha不让你动,所以你不能动。”
卫修又安抚了一会儿,等他冷静下来,生姜再次安置好,只不过这次卫远zuo到他旁边的地上,摸着他的tou安抚。他默念着卫修的话,“你的alpha不让你动,所以你不能动”,尽guantunrou仍旧被责打,但姜真的没有再掉下去了。
卫修不想挑战年棉的极限,尽guan他现在在发情期,gen本不会反抗。“今天只练习十分钟,好了,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