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愿意。”冷如颜轻笑，笑容里有幸福、苦涩还有一丝虚伪和哀愁，但他的声音很快乐很小男人，“晁睿，我你，别再离开我。”

男人将他抱上背，姿轻快地翻上去抱住他。熟悉的松脂香令冷如颜沉迷，男人一只手抓住缰绳，一手环住了他的小腹。

冷如颜缓缓阖上睛，角划过一滴泪，但泪很快被路过的风。

聂正初有些讶异：“此话怎讲？难他又复活了？”

舒景气得脸都绿了。“我倒要看你怎么狡辩！人家还让你再待一会儿呢！”

“回谷还是去城里玩几天？”男人的吻落在他的耳后，自然又熟悉的动作。冷如颜微微红面，抓着男人大的手，清冷的怪医此刻倒显弱。壮的骏缓缓前行，冷如颜依恋地偎在男人怀里。

“或许，他已经把那人当是曾经的人了。”舒景微微掀，笑容有些许苦涩，“失去人已经够痛苦了，活得糊涂一又何尝不是解脱。”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医患关系。”聂正初。

或许，这个谎言，他一辈都不会愿意拆穿了。

医治好舒景，冷如颜和聂正初的易也算达成了。他当初开的条件，就是要让聂正初帮他找到晁睿。

不对……

“哼。我不知。”舒景哼哼唧唧，“我也不想知。”

“扶？”舒景怪气地挑了挑眉，“扶他能发那么大动静儿？”

聂正初对他很信任，整个过程很轻松。偷东西后，义父接应他回去，他甚至不知义父怎么下的毒，回到教里，他一切都不记得了。

“不是……那晚我只是去找他理伤，顺便将他扶到床上……”

“你说那晚。”

“你和冷如颜什么关系。”舒景灵魂质问。

“你和他明明！”舒景别脸，“我都看到了。”

“我也你。”男人咬着他的耳朵说。

云沛庄的机密文件，否则大开杀戒。舒景记得男人屠杀叶家的凶残，只好答应了。

“走吧。”冷如颜神淡淡，那张熟悉的面依旧让他动情。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和晁睿很相似，言行举止甚至那的大小都似一个模板刻。他不想戳穿，这个梦。

舒景缓缓：“……佟汲沧的大弟……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再度看见这个男人，他能一认来，这不是他的晁睿。

“他的稍微动弹便刺痛无比，我不过是帮他调整姿势罢了，想必是当时声音让你有所误解。何况，聂某这样正直的人，又怎会与有夫之夫私通。”聂正初，“你知和他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么。”

冷如颜早就有数，晁睿当初打折他的，不让他跟着去，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个男人是谁不重要了，但他一定是晁睿死前给他的最后安。

聂正初知舒景是个是心非的，便接着说下去：“他是佟汲沧的大徒弟，晁睿。”

舒景：“晁睿与我义父有些结，我听义父说，他为了报仇不惜与仇家同归于尽。他似乎还有个胞弟。”

聂正初：“？？”

－

舒景向聂正初描述了那夜撞见他们的激情。聂正初回想了一番，接着笑得差断气。

聂正初面带复杂：“冷如颜的就是被晁睿折断的。我答应冷如颜帮他寻找晁睿，我见冷如颜与那人亲近，以为那就是晁睿。”

他只知，武林盟主聂正初疯狂地针对掩月教，势要将掩月教连除。舒景很倒霉的被聂正初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