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修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去拿来新买的衣服，看边虞慌地把袖当作是领，怎么钻都钻不来，只好上前帮了一把，边虞像只小鹌鹑一样探来，却在一看到他的瞬间就红了脸，忙低下去。

以一不疾不徐的频率动着，并没有打算折磨边虞很久，时不时用指肚一下那小的，被包围的意就更一层，边虞用微微发抖的大反应，还好是在里，他混沌地想，要不然尚修远就会发现他的正因为兴奋而了端。他的本来是平平地搁在浴缸底，也因为被人握着而屈了起来，足弓虚虚地踩在浴缸沿上，尚修远的另一只手从被他捂了的骨上挪开，压着在他淡粉的会上磨蹭，边虞被那儿的鼓胀给一声，终于忍不住了似的，像只小鸟一样抖着羽低下。

边虞半睁开一只看着他，像是很疑惑，他哝哝地：“你都已经了……”

其他地方尚修远都没有碰，边虞脸上任一束神经的抖动却都逃不开他那双沉黑的睛，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过纤白的羔羊一样的颈，和平而削薄的上鼓起的，他终于向下摸过去，边虞自以为在中一切都隐藏得很好，却不知那条就像成熟果实上的一条伤，它被碰到的一瞬间，立就温柔地将尚修远的指尖裹住，轻易地卖他奋力压制的情动。

“直男会这样吗？”尚修远又开始用那逗他玩的语气，把了一半的浴巾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声音近得像是在他耳边。

尚修远把他从浴缸里捞来，用抱的，他拿了一条大浴巾，先去他漉漉的发尾，又一路向下，揩他泛粉的上漉漉的滴，然后又托起他桃粉的，隔着一层布料去他的小。

会吗？边虞把偏到一边，不听他说话。

“别……别了。”　边虞以为尚修远还要他，被刚才那快得难堪地捂住睛，“越越。”

“嗯……”他着，带一黏糊糊的鼻音，尚修远的眸一暗，把手指淋淋地，带面的时候甚至挑起一暧昧的线。

“我倒希望小虞是直男呢。”他僵着，听尚修远放柔了声音，“因为如果小虞喜男孩，而那个人又不是我的话，我会疯掉的。”

已经了，可尚修远好像没想到他的意志这么容易就被情瓦解，一小会儿得不到抚就着腰，只剩下一尖挨着浴缸底，甚至还撒似的去握尚修远的手腕。尚修远的手指又刺了来，这会儿凶得不行，指都了去，他窄的腔，那里面堆起来的褶儿被指甲盖划过，边虞就哆嗦着，连面都在抖，在浴缸里有一个好，那些暧昧的声响都被吞没里，可他红的脸颊骗不了人，每当尚修远手指，小就地着人家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无声的更骗不了人，那些立就化里，谁都看不见，可在场的两个人都知发生了什么，他像只熟透了的桃，怎样都掩饰不了粘腻又甜的情气息。

至少现在，那些裹住他手指的，是边虞自己的，那些粘明明那么，却好像亟待着外人的侵犯一样，窄又，尚修远一个指节，那儿就想吞去更多，边虞发颤抖的气声，尚修远在用手指他，这觉居然并不让他讨厌，他睫上一片茫茫的雾，呜咽着向前轻轻着腰，不由自主地想要尚修远得更一些，他几乎是在用自己的小磨尚修远的指了。

“好。”在被碰到的一刹那边虞就了，一缕白像化开的油，缓缓地漂浮在面上，他发一声泣，听尚修远用无波的语气说，“是浴缸里的吗？还是小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