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虞，小虞？”门外另一个影晃过来，本来温柔的声音突然严厉，“戚少原是不是在里面？说话！”

“浴室灯亮着，边虞你在吗？”这是尚修远，门外传来摇纸袋的声音，“我和应戎给你带了夜宵，你洗完澡来吃。”

“边——边——”是应戎的声音，他和尚修远开完学院会一同回来，边虞恨不得去打他一顿，但却不敢声，只能恨恨地盯着戚少原的脸。

“把你了的话，一会儿会不痛一。”戚少原的动作和声音一样冷静，他把手指浅浅地嵌里，指节着，把边虞那儿得有酥酥的，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你他妈什么意思？”

“戚少原也在宿舍吗？我看到门有他的鞋。”应戎在门站了一会儿，“你洗澡嘛不开？”

“这不是边边的鞋……老尚这好像是戚少爷的，边边你在浴室吗？不在的话我去了哦？”

他吻了吻边虞近乎透明的耳垂，动作瞧着何止万般珍惜，连威胁都透着优雅：“这么说有卑鄙，但是如果你不让我，我就会告诉你的另外两个舍友，叫什么来着？尚修远和应戎是吧，我猜他们都不知，不知你那儿长了个可以去的小。”

“没有。”边虞机械地回答，怎么可能玩过？他差不多已经把那个官当作死掉了，万万没想到还会有这样敞开大任人亵玩的一天，戚少原的指尖探去了，他居然有了些微妙的觉，就像是上有个件重新活过来，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我要你，怕你疼，所以先把你一。”居然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边虞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耸的眉骨，这人真是英俊得一塌糊涂，可也禽兽得一塌糊涂，他想自己应该好好骂戚少原几句，不能丢了祖安区双人的牌面，可却不由自主地下腰来，，他屈辱得想泪：“谁要给你？”

脑一片空白，简直连挣扎都忘记了，他的手地垂下来，戚少原像是实验课上观察什么东西那样，用拇指轻轻地刮着那的边缘，边虞因为被晒得少，整个人都呈现一病态的苍白，那个小也和他一样，泽净，被他轻轻地一下就充着血泛粉，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戚少原的声音有些哑了，他还要说话：“你自己玩过这里吗？”

边虞骂了句脏话，但戚少原毫无动容，他们一直僵持到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戚少原附在他耳边“嘘”了一声，不动声地去够一条浴巾：“你想好了没有？”

戚少原顿了一下，然后直起来，他看了边虞那么几秒钟，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解带。

“搓澡。”他听见自己心如死灰地说，“我叫他帮我搓澡。”

戚少原还是那么看着他，就像是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一样，他好像无所谓边虞的秘密被曝光，无所谓如果被看到这样的场景边虞该怎么办，边虞只能认命了似的低下去，他没注意到那条浴巾正虚虚地搭在了自己的骨上。

那儿太了，戚少原摸得很小心，指纹都嫌糙的那摸法，他乎意料地有耐心，自己的把一个包都不去，好像非得要边虞舒服才成，他握着边虞的骨，把他的掰得再开一，边虞不想承认，因为这太他妈丢人了，可他确确实实想哭，讲话都要带着不稳的尾音了：“戚少原你他妈在什么啊？”

“你要嘛？”那炙的大东西凶狠地从戚少原的里边虞的视野，戚少原不容拒绝地压下来，把他那一瞬间的害怕都收底，他回答得气定神闲，活像个冷漠的混：“如果你不怕疼，我直接这么去也不是不可以。”

“我在！”边虞一声冷汗，他全赤，肚上着戚少原的，如果应戎或是尚修远来，那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