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雀听得一雾，但见池里的人都起上了岸，站到他们前来，仿佛挑选什么品似的，开始细细检查打量起他们来。有人到九雀后，摸了几把他的腰，又将手指伸他的后，搅了几下，先前已经清洗过，来之前还了些的油膏去，因此那人的手指毫无阻碍就探去了。九雀条件反地夹后，被那人啪的一声拍到上，小声骂了句脏话，笑：“还会夹。”

见他们来，池里的众人立刻停止了谈，看着像富商的那几人满脸皆是跃跃试的表情，仿佛要将九雀他们活吞了似的。

“加几盏烛台。”周向文开吩咐，九雀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边的丫鬟已经拉着他们到了温泉池边上，让他们皆背对着池跪趴下，抬起，他们上本来就只披着一件薄纱，这下下风景一览无余，有人似乎不愿意这样羞耻的动作，九雀听到丫鬟在低声威胁。他心知自己在这里连只蝼蚁都不如，反抗绝对没有好下场，便乖乖顺从者趴好，很快，其余人也趴好了。

刀刃冰凉，自己最重要又最脆弱的位暴在刀下，没有哪个男人不害怕的，一时间房间里倒无人吵闹，只听见细细的发被斩断的声音。

“唔......”他低低一声，冰冷的烛台已经抵到后后了，这玩意儿前端略大，又没有好好扩张，去地颇为不易，他努力气，放松后，这样才能少受些苦。被慢慢撑开，烛台一一没了后中。

在这里的。他们被要求喝了些糖，又被捆到了椅上，九雀在心里哀叹是不是又要受前一晚那折磨，却见丫鬟拿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来。

带九雀他们来的丫鬟们本来已经走开了，九雀还以为她们去了，但这时又都每人拿着一只巧的烛台过来，想着周向文刚才说的赌烛台，九雀便有些好奇，不懂到底是个什么赌法。

那烛台似乎是黄铜的，巧却又怪异，上半截和寻常烛台无异，下半截却不是平的，是半尺长左右的圆，端约莫有大小，也不平整，疙疙瘩瘩的，好像工匠到下半截的时候就偷懒去了，连打磨都忘了。九雀正疑惑这东西要怎么才能放稳，丫鬟却已经站到他后，拿了一只小瓶，对着九雀的后，往里面倒了些温的脂膏。

九雀边走，边忍不住仔细看了几，认来除了周向文，池里和他一同泡温泉的，还有兵尚书罗兴朝，刑侍郎孔乐荣，其余四五人瞧着面生，应当不是官场中人，但看着白白净净，大耳的，想来也是非富即贵。

见九雀表情惊恐，丫鬟轻声说：“别怕，剃。”说罢小刀上蘸了，细细帮九雀刮起下的发来。

剃完，，洗，一系列的完，夜已经很了，九雀他们神绷着，倒不觉得困倦，满心里只有惶恐。他们上只披了一件薄纱，很快被领到了另外一间温的，灯火辉煌的大屋里。

“快走，别发呆。”丫鬟扯了扯九雀的胳膊，低声提醒他，九雀如梦初醒，他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以至于都愣在了原地——在这间屋的中央，在那个大的温泉池中央，被众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不正是东梁朝当今丞相周向文？

“嘿嘿，大人，今天怎么玩？”一个留了两撇小胡的中年人谄笑着问周向文，周向文哼笑一声，说：“老规矩，先下注，赌谁的烛台最后倒下来。你们是客人，让你们先选。”

很快，他们便选好了各自看中的人选，转而去池另外一边的塌上躺着，不多时，就有丫鬟们端了果温酒之类的吃来，又为他们起来。

九雀猛然醒悟过来，那烛台，原是要他们用的。他几乎要起来了，但无力的四肢又叫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低着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丫鬟剃得极仔细，下腹、袋、，一一剃得净净，九雀抿嘴，不自觉的，竟了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