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电般的刺激迅速传到的每一个角落。条件反地绞手，后吐了粘稠的有着细小泡沫的。前面已经无可，只可怜地渗了一透明的。

裴谦语气温柔，前伸了一只手凝成的属于人类的手，轻柔地抚摸裴幼安通红的脸颊。

“嗯嗯……又、又到了……”

这个想法现在脑海中的瞬间，裴幼安又羞又恼，把脸埋哥哥的膛，倒是诚实地继续咬住手。

睡衣的扣被解开。被手包裹的躯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羊脂玉一样纯洁细腻的光泽——如果忽略上被来的红的小印的话。

竟然在哥哥怀里了？

想了想，又补充：“所以不要离哥哥太近，会被哥哥吃掉哦。”

裴谦不为所动，像是从前帮他洗澡时一样，要去解开他的睡衣。

“哥……哥哥……”裴幼安无助地挽住裴谦的手臂。

等到裴幼安终于被放到浴缸里，他已经不知又被玩了多少次。直到裴谦吻了吻他的眉心，他破碎的意识才终于重新归位。

“我、我没——啊！……怎么……怎么又……嗯啊啊……又开始了……啊——”裴幼安牢牢攥住裴谦的衣服，像落的人握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下那些消停下来的手又突然活跃起来。

小安不喜？”怕裴幼安的动作太大摔下去，裴谦将他抱得更了些，“那我们慢。”

难其实并没有什么手？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我还想要小安给我生孩，小安愿意吗？”

裴谦的指尖凉凉的，没来由的叫他放下心来。

手像是有神智一般，沿着哥哥的手臂一路爬向哥哥的。但哥哥却好像一无所觉，仿佛对这些手毫无察觉。

裴幼安不死心，小幅度地往下蹭蹭，大有“山不就我我就山”的风范。

“所以他们对我的事，都是哥哥想的？”裴幼安瞪大了，想远远地躲开哥哥，又被哥哥拽住了手腕。

裴幼安摇了摇，像是觉得不够肯定，搂着裴谦的脖亲了一，“就算哥哥是怪，我还是喜哥哥。”

裴幼安偷偷张开，从指间偷偷望向哥哥。

“族特，喝过我的，或者离真实的我太近，都会同化为我的民。”裴谦收回手，由着裴幼安光明正大地看，“我的意识是他们的意识，他们的意识也是我的意识。”

不！不行！

“我……哈啊……啊……停下……”

有哥哥在，好像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周的手仿佛突然被下静止键，依然被包裹着，但正到一半的手却一动不动。被刺激惯了的突然受了冷待，谄媚地绞了手，邀请他动一动。

“哈啊……所以现在……是哥哥……哥哥正在我……”

“不是很舒服吗？小安又害羞了？”

“不是幻觉。”裴谦冷不丁说了一句。

下吞吐着骇人的黑手，收了足够多的，手上的疣也大了一圈，每次都会翻开红的。

“好，我不看。”像是读懂弟弟的心思，裴谦一边说，一边蒙住裴幼安的睛。

裴谦脱掉他的上衣，解开了他的，一边动作一边问：“觉得哥哥是怪？”

“别动，小心摔。”裴谦搂住他的弯，手往前了，抵住他的，张开了盘贴上去。

“因为不说实话的小朋友，要接受大人的教育。”

裴谦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会儿，把裴幼安的手腕都拽红了，才终于回应：“不止。”

“嗯？”裴幼安抬，好奇地望向哥哥。

裴幼安无助地张大双，任由被手搅起一阵又一阵的情。

这个睡衣下面被裹住的样，绝对不能被哥哥看见！

这倒是让裴幼安琢磨起另一个问题。

“这些是我的分，是我意识的一分。不要怕，他们只是在替我教育不听话的孩。”

他辩解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攻势冲撞得支离破碎，大脑被快占领地。

裴幼安微微蹙着眉，像是在消化世界观。

裴幼安放松得连脚指都彻底长开，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在哥哥怀里。

手似乎被这动静刺激得轻微震颤了一下，但随后依然保持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