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稍微愣了一下，认真思考了片刻才回答：“我觉得这不矛盾。比如我小的时候学网球，网球老师除了会让我练习挥拍接发球以外，也会给我安排一些田径类的练习项目，因为在这些项目里提升的素质能帮助我更好地打网球。又比如我有个学霸室友，他的数学已经自学到数学系大二的平了，所以不是普通的数学考试还是竞赛题，他都能很轻松地解决。从这个角度来说，虽然我最终的目标只有一个人，但两个人、甚至很多人的经验，说不定也会有所帮助呢。”

“等一个信号？”陆桦重复。

……”

“嗯？”骆安又歪了歪。他了一，又抿了抿

“是什么让你觉得，那个信号就要来了呢？”陆桦问。

“你是说他因为你和……你的男朋友们的事而吃醋吗？”陆桦问。

“对呀。”骆安，“但是我现在又不确定了，他对我……有儿若即若离的。”

“我们来换个话题吧。”陆桦忽而转移了话题，“我刚刚突然有好奇，你是怎么喜上那个男人的呢？”

“记得上个星期你曾经说过，你选择和很多不同的人往，是于一‘练习’的目的。那么在你看来，同时和两个人一起，也是一必要的‘练习’吗？”陆桦收起了一瞬的失态，抛了自己的问题。

骆安说着又了一，绘声绘地和陆桦说起那一晚和越元洲与韩哲彦一起的经历。那晚舒服的觉留给他的印象太烈了，以至于在描述的过程中，他觉到自己里面也变得了一。说到最后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他故意咬住了一来，让那白的在边挂了一小滴，又伸尖掉。

骆安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你是说和三个人的事的话，我也说了那只是个意外，就是……它发生在我面前了，那我就去面对它，这样在我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态度去面对。而且，其实我最近经常想，如果我一开始什么都不就站到他面前去，那我就是白纸一张，肯定他说怎么我就怎么了，但是现在就不太一样了，我会想，我也和那么多人过了，什么大胆的玩法也玩过了，就会……有底气。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陆老师？”

“嗯。必须等到那个人发信号，让我知自己一定会成功，我才会选择击。”骆安说，“其实我最近有一次，以为那个信号就要放来了，但是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有没把握。”

余光不经意似的扫过陆桦看自己的神，察觉到对方瞳孔微微收缩，骆安的心里有一得意。

“那么，你对自己‘练习’的终有过什么设想吗？有没有想过类似于‘到那程度，就可以去追求真正想要的那个男人’的场景呢？”陆桦问。

陆桦听得有些愣了。他也稍稍停顿了一下，说：“从你的表述来看，你的目标人似乎非常难以接近，以至于你觉得为他积累许多超常识的经验都可能是有必要的，是这样吗？”

陆桦笑了笑：“当然，我想你喜的那一位一定是经验丰富的类型吧？”

骆安锐地察觉到陆桦在有意接近咨询的心。骆修远把他请来，大概是为了找到自己同时和这么多人往的原因所在，以便斩草除——不仅仅是解决掉自己下的这些男友，还要永绝后患，让他再也不会动同样的心思。这很符合骆修远的作风。

骆安了。“经验丰富”四个字放在骆修远上恐怕都是小看了他。

于是骆安歪了歪，说：“我不知。我在等一个信号。”

“因为吃醋。”骆安说，“但是我也不确定，好像有，又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