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石霖殊把杯放到陈柯脚边地上，把盘递给他让托着，跨坐在他膝盖上。

“在囚室不能大声叫，这里隔音不好。但憋着不能叫，也很刺激，张时更容易…”

吃完一块，又了一块。

“对不起，我失态了，不该这样的。”石霖殊清了清嗓，把拉链又拉了。

石霖殊拿腔拿调的，说话时没一直看着陈柯，神飘

陈柯住拇指，盯着石霖殊睛，仔仔细细净了，啃了几下指尖，才说：“还要。”

石霖殊往后坐了坐，说：“不行，还有吐司和白开呢。”

陈柯穿了条黑运动短，坐下后就褪到了大当中。石霖殊一坐上来，陈柯发现他是真空的，直接贴着膝盖了。

“那Eddy不喜什么？”

“你…下面没穿吗？”陈柯边问边掂着膝盖。

“不过你长得很和Eddy缘。”石霖殊摸了摸陈柯脸颊，“遇到好看的，Eddy都会偷偷给加餐。”

陈柯凑上去从一边嘴角到了另一边。

“不要放在吐司上。”

“你是让我坐你上吗？这样不太好吧，我重的…”

“喔？是么？”石霖殊低笑了一声，把警服拉链往下拉了一些，本来的V被扯成U了，又把剩下的果酱全都抹在U。

“每天和不同的的男囚犯。”

“穿了，丁字。”石霖殊在他膝盖上小幅度蹭了蹭。

“你喂我。”陈柯把往前伸了伸，掂了几下，示意坐在他膝盖上。

“……”

“那Eddy都喜什么样的？”

“喔…还要每天换，这是有什么瘾吗？”

石霖殊得低哼了几声，整片都红了。

陈柯一路盯着，神都快冒烟了。

陈柯手上托着盘，很难前倾又保持平衡。抹完果酱，石霖殊俯，手撑在沙发背上，让陈柯尽情享用。

“草莓和的，你要哪个？”

“把我手铐打开吧？你看我这的…”陈柯凑在他耳边诉苦，又举起盘，门襟被打了好几个小圈。

“的。”

盘上是五块随意撕开的吐司，石霖殊拿了块到陈柯嘴里。

“监狱的早餐比较单一，就是吐司和白开。”他把盘和杯放低到陈柯视线度，“你手铐着不方便，要我喂你吗？”

陈柯无奈，只好。

“好。”石霖殊把草莓那盒抛到了衣柜上，“那你要jam　on　toast　or　on　me？”

“Eddy还喜什么？”

“没事的，你坐，这里也没有其他椅。”

石霖殊接过盘放在地上，“好了，吐司吃完了，不能再问了。”他又拿起杯，送到陈柯嘴边，“喝吧？”

“才5分钟，你已经问了两个问题了。”石霖殊又看了电钟，“现在开始，你可以每5分钟问一个问题。”

说完从腰侧镂空掏来两小盒果酱。

石霖殊又挖了一，在嘴角上。

“对啊，瘾，不然怎么会来这里工作。Eddy本来是广告设计师。”

起衣柜上的盘和杯，走到陈柯面前。刚才一直站在衣柜前，光线没有沙发前亮。

石霖殊已经戏很。

陈柯看着他的动作，莫名觉得很真实，像是发生过的一样。

“Eddy喜看男人吃东西。慢…多嚼几下，慢慢吞下去。”石霖殊掰着陈柯下额，在认真观察他的结。

把陈柯“嗡”地一下炸开了。

石霖殊把果酱盒撕开，有沾到拇指上了，直接伸到陈柯面前。

陈柯又贴上去，钻开闭的齿，勾着尖夺回了果酱，“你比果酱好吃。”

满足得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

“这么好吃的吗？我试试。”说完石霖殊用尖舀起一小坨果酱，在嘴里，眯着，有挑衅地看着陈柯。

陈柯尽量快速地在咀嚼，又问：“为什么是吐司？”

“嗐…Eddy喜勾引男囚犯嘛…丁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丁字？！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