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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快要抓不住梯子的扶手,胡乱地摇头哭喊着:“呜啊——!要、要破了呜呜……被肏坏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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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单手轻轻松松地托着李苏的屁股,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慢慢地将李苏往自己性器上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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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怕,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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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快要被狰狞肉棍撑开的感觉逼疯了,在男人怀里不住地挣扎着,然而都被轻轻巧巧地制住了。每一次李苏觉得自己已经吃不下的时候,那可怕的刑具却还能一点点地往里送,穴内的嫩肉被撑开又慢慢碾过,滚烫肉棒摩擦炙烤穴肉的感觉太过刺激,腿心传来的酥麻和肠道被狠狠撑开的疼痛交杂在一起,又痛又爽的感觉令李苏失了神,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低低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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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李苏耍小聪明和挣扎的样子,这般被性器教训到说不出求饶话来,串在自己的性器上软着身子、乖乖成为自己专属肉便器,令人肏弄且予取予求的样子极大程度地满足了男人的恶劣趣味——然而恶趣味并没有尽头,这样乖巧听话、趴在自己胸前瑟瑟发抖的样子,只会让人想更加用力地、使出百般手段戏弄肏玩这只乖巧的雌兽,直到对方声泪俱下尖叫求饶也不一定会停止。
克劳斯将自己的性器插入了大半便停了往内送的动作,开始慢悠悠地小幅度操弄起紧致柔软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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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啊……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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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慢慢地从肏弄中得了趣味,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小穴也随着肏弄的节奏不断收缩起来,敏感点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地狠狠摩擦过,双腿之间的性器也不由得立了起来,顶在对方坚实的腹部,顶端的粘液滴滴地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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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见状笑了一声,用手指将顶端的粘液刮了下来,将两根手指送入了李苏嘴中。虽然只有两根手指,李苏却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塞满了,敏感的舌头被两只手指肆意拨弄,两只手指夹住舌头将其拉出又缓缓松开,李苏呜呜咽咽地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巴仿佛也成了一个性器官,正在被男人无情地操弄,这种上下都被控制玩弄的感觉令他不由得夹紧了自己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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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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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忽然之间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和幅度,单手托着李苏的屁股,整个性器全部拔出——又狠狠地捅开肿起的小穴、整根没入,每一次都被对方坚硬又滚烫的性器灼烧着捅开最深处,一次比一次深、身体最内里被翻来覆去爆肏的感觉令李苏害怕地哭喊了起来,然而嘴巴里的两跟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掐弄起他柔嫩的舌头,甚至时不时地伴随着肏穴的动作深入李苏的喉管。
上下两张嘴巴被同时肏弄的感觉让李苏再次挣扎了起来,然而自己被对方单手托了起来,此刻悬在空中,身前是施虐者坚硬宽厚的胸膛,也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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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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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害怕地抓住男人的衬衫布料,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里往下掉,眼泪落在衬衫上洇出大片痕迹。李苏却不再挣扎,乖顺地接受男人操弄自己的上下两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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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感受到李苏态度的软化,兴奋得性致高涨到了一个极点,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更用力地贯穿李苏,一时间房间里只充斥着“啪”“啪”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两人交合之处都泛起了白沫,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水。
李苏被肏得说不出话来,被男人手指肏弄的嘴巴也淌下口水来,只能偶尔随着男人贯穿地动作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一幅被干晕了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