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ut。”

神明攥床单，牙齿咬嘴，不发一丝声音。

“或许不只是教，伯爵不觉得祂看着像哪一位吗？”

沃德看到这场景，不知为何到燥，他握着羽笔在羊卷上记下一句“祂的貌确无愧于天神之名，或许比起父神的称号，更应该称祂为神”。

附着，急切地收缩绞，想要将对方得更一些。

“他看着可真漂亮，像圣廷的教。”

藤蔓缠着一新的试剂，从桌上移到床边，神明的目光在那熟悉的灿金药上瞥过，冷笑。

赤的脊背贴上床单，绷的终于得到放松，神明微着气，没有言语。

祂下意识想要讨饶，想请药剂师放过自己，但祂的傲气让他无法开。

在十年的柏伽兰节里，祂见到当时年仅11岁的克莉丝，在一个混的舞会中，那个衣着简朴的小姑娘躲藏在桌布下，惶恐地看着祂。

药剂师在迷情剂下失去理智，他用藤蔓缠绕住神明的四肢，将祂固定在试验床上，作为一个只会承受的般存在。

神明好巧不巧地，见过这个女。

克莉丝·莱恩

祂笑起来，“你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当药剂对我有用？”

这场面有趣极了。

slut

“像谁？等等……海因茨你疯了，亵渎神灵被举报到圣廷是要被追捕的，就算你是圣鲁莱的校长。”

药剂师肆意在神明上留下青紫的指痕，羞辱他是最下贱的妇。

“克莉丝，还是走上她母亲的老路了吗？”神明轻声问。

“海因茨，你知这里的规矩。”

他用的墨跟寻常人的不一样，一旦落笔，除非用特质的清洗剂去，否则很难清洗。

神明柔殷红的稍稍张开，一双茫然而圣洁，而在他莹白的肌肤上，写着一个充满侮辱的词汇“slut”。

一如十年前的那日，祂被受赐者拖兰里街的宴厅，和那些大片脯的尤们一起，作为宴会上的公用。

“但这个对您有用，不是吗？”

沃德忽然意识到这是自见面以来神明和他说得第一句话，一句关于圣鲁莱最艳名远扬女的话，“您认识克莉丝·莱恩？”

沃德着祂的下颌，用力说：“您当我会信吗？”

带着茧的手指掰开咬在上的牙齿，让藤蔓堵住祂的腔，听神明用断续的呜咽声。

沃德轻抬起祂的下，握笔在神明的面颊上写下一个词语。

下包裹着的还在胀大，生生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激起一阵酸。

——如此百年间在不同的男人下雌伏，再伟大再无私的也要被消磨殆尽，更何况……祂或许早不是那个仁慈悲悯的父神了。

神明闭上睛，好半天过后祂摇着，否认着。

圣鲁莱的兰里大街是了名的情妇大街，达官贵族们将自己保养的请人养在兰里的别墅中，其中名为克莉丝的女是国王的情妇，以艳放闻名。

被倒刺刮过一遍的得要命，疼痛与快织，构成神明最糟糕的回忆。

他几乎没有任何类似于前戏的举措，便将起的神明沾着迷情剂的。

“伯爵大可放心，祂不过是刚巧与哪一位长得有些相似。这是个十足的妇呢，你看祂下面的。”

神明没有动作，祂对疼痛和愉的忍受力远于普通人，况且自十年前那档事后圣廷在契约中加了十几条限制，药剂师再怎么想知，也不能对祂怎么样。

“依照契约内所展示的内容所言，您似乎不得不用汲取力量。”沃德拿着笔墨走到试验床前，指压下，控指藤蔓将神明放下。

“别急，不是给你用的。”沃德嗓音沙哑，他拿过试剂，在神明逐渐急促的呼声中，将药剂到了自己中。

“当然，接下来的时间——直到明日太升起，你们都可以享受祂，相信我，这是个绝佳的……非常适合几个人一起玩。”

真的是那个女孩儿。

药剂师的指尖下移，在神明的肩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猛烈的撞击使得下试验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晃动间沃德的每一次穿都现得那么绝决。

沃德并没有被激怒，他冷冷地注视下的神明，许久后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当然，我知，迷情剂吐真剂毒药这些对您都没用。”

“我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将您带去了，”沃德屈起一条压在床上，他向下扯着神明的长发，使得祂仰起脸，“您简直比兰里大街上的克莉丝还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