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你不是说了吗？”季柔看他，澄然的眸即便只映着外那一幽光，仍是熠熠生辉，“你说过会尽你所能，我相信你。”

“才不是。”季柔瞪她，“我……”

赵谨克怔住，那样纯粹的信任，那样不设防的依赖，这样一个全心全意都在他上的妻。

“那你也得挑个好时候，”赵谨克不为难她，只是觉得好笑，：“你是不知什么叫有心无力？”

“好。”

有吧。季柔不否认，“可是你总不能永远都不……不跟我……”

“只要我怀了，就好了。”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啊。”季柔拉住赵谨克的手，“我现在活着，你待我也很好。”

“我曾经那样待你，我们赵家人亲手死了你……你不恨吗？”

季柔有些气馁，有些话有勇气说一回，第二回就很难了。

“都是没有发生的事。”季柔给赵谨克瞪得委屈，“别人也没有欺侮到我，昌安侯府也还在，我也没有死，我要想什么？”

赵谨克忍俊不禁，把季柔往床上拉，整这么一，就算他有那意思，现在给他乐得起不来了。

他都快忐忑死了，总想从她的一言一行角眉梢里探看什么，她倒是好……

“气不过？”赵谨克的眉梢轻挑。

也无的模样，就有些急，索：“我……我是想……是想……”

反正他们是要生宝宝的，早晚有什么区别。

“下来。”赵谨克轻轻拍拍季柔的腰。

白天她知了外面的言气得哭了的时候，秋娥就宽她，只要将来她怀了，谣言不攻自破。

季柔凑上去，眉开笑，赵谨克把她揽自己的怀中，像是捧着一样稀世珍宝，低下，抵在她的发。

“你……”赵谨克恨铁不成钢，一把拽住季柔的手腕，作势要赏季柔一个栗，却只是临空了样，只落到虚。

“你……”季柔不死心，扭扭地暗示：“你方才，力气大的……”

“过来，我抱抱。”赵谨克。

“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赵谨克淡淡。

“那你这是报恩，还是赎罪？”赵谨克问她。

扪心自问，倘若易地而，不考虑其他开始未雨绸缪，只他们两个人之间，这不是基本的问题吗？

你……赵谨克哑无言，最起码的，难季柔不该问问他究竟喜现在的她还是从前的她？

那日他在朝上有一句是真的，他下，的确还需修养，要是一兴血气上涌，再一忘情，后背的伤非得崩开不可。

“想什么？”季柔没在意，手上不老实，想伸手去勾赵谨克的脖颈。

“那我昨夜里和你讲的事呢？”赵谨克正问她，“你有没有好好想过？”

所以要她想什么？

刚才那个擒拿，他拎她的时候像拎个娃娃一样简单，手都要拧断了。

“嗤。”

赵谨克说再多，可是她都没有经历过，在她的经历里，赵谨克待她无微不至情意重，是她最好的夫君，他也相信他不会让她伤心。

就算是他自己，有时候也会问自己，他这样放纵季柔，到底是多一些，还是赎罪多一些？难她……都不想的吗？

“那你的父兄呢？”赵谨克知他不该问，这是在季柔决定，这太残忍，也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