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也在呢。”季寅瞧见站在季沅后的季柔，眉间的不耐收敛了那么几分，却也没转意，瞪了一季沅：“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就要阁的人了，不回房待着还带着柔儿一起吵闹，忒不像话，还不赶回屋去！”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季寅有些不耐，“胭儿和周家都多少年了，来来去去不就那儿事儿吗？爹都不，你大呼小叫什么。”

“你什么？”季寅让扰了兴致，脸上不由带着几分不悦，“方才见了，怎么了？”

“哎哟我的小姑，你可真是我的姑。”

纳妾也就罢了，抬那外室门，季胭以后岂非成了京里的笑话！

“那你还坐得住，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季家上来了！”

“放肆！”季寅厉斥了一声，可对上季沅那咄咄的神又蓦地一缩，避开眸光：“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到底谁是长兄！”

季柔也听不下去，：“这回不一样，听说他们打了大。”

季寅瞧着季沅将那盆他心修剪完的兰草薅草一样整把拽手里，心疼地脸都白了，简直像叫人拽住

“我去找他，”季沅的眸里透一狠劲儿，“今日之事咱们季家必须有人。”

“你去不去？”季沅看着季寅的模样，里透一狠劲儿，一把将季寅方才修剪的那盆兰草一把拽了手里，“你要是不去，我今天就把你这些草草全了，烧了！”

但为着这些，一向护短的周家便是看不惯季家的，季家权势虽盛，可周家没仰着鼻息便觉着腰杆直了，自然不是很将季胭放在中，这些年打打闹闹三不五时就闹些事来，季胭，无非有事就问娘借银填，也不知给周家填了多少窟窿。

季沅充耳未闻，季寅的德她实在太过了解，只：“你可别想打发我，今日你必须去周家，替大讨回这个公！”

“大边的秋慧回来了，你可见过她没有？”

“收拾什么收拾，怎么收拾？”季寅用力一抖袖，杵在原地一步不肯挪，“人家纳妾咱得着么咱们，上门去什么？你上就要阁了，老老实实待着不行吗！”

季沅握住了季柔的手背，由不得收，真是想将那周家的人都掐死，沉半晌，问秋容：“大哥在府中没有？”

周同来行事再如何混账，都不应该动手打伤了季胭。

季沅是在圃里寻着季寅的，彼时这位季家的长房长孙正哼着小曲儿在修剪一盆兰草，季沅上去，劈手就夺下了季寅手里的剪。

“在的。”秋容，“刚还瞧见在前院浇呢。”

“周家都踩在了你的脸上你还当什么季家的长！”季沅牢牢拽住季寅的袖，“你现在就跟我去周家，等收拾了那档破事，你再同我抖你那季家长的威风不迟。”

己了银打，又在鸿胪寺混了个笔吏。

季沅简直很铁不成钢，季家男人的薄幸真可谓一脉相承，他们长房的男人除了薄情寡义，还多了样窝，这事儿要是搁到二房，怕是季柏一个人就能劈了周家的大门。

……

“沅。”季柔想拉季沅的，大堂兄季寅可不是什么刚直的，寻他还不如去昌安侯府寻季达季柏，可季沅已经快步了屋门，季柔只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