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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

只是可怜了她的孩,到底是投错了胎。

光从树梢滴落,季柔抬望着天,天蓝如洗,灿烂。

也并不如意,但到底还是修好了。唯可惜他们是联姻……也称不上联姻。

呢?

婢昨日听京九说姑爷已经让他打好外的宅了,”秋娥的嗓音里有几分欣,“等少夫人好了咱们就从靖平侯府里搬去,以后少夫人和姑爷自己过自己的日。”

赵谨克低着隐隐作痛的眉心,一手下意识去掏带在的锦,那个在这世间,她唯一留在他边的东西,却是摸了个空。

“什么锦?”京九从厚厚的被褥后脑袋来,“少爷您什么时候过那玩意儿?”

悔吗?恨吗?赵谨克自嘲一声,又有几分畅意,背负赵家门一生,行尸走一生,终于是快到了去见她的时候。

有脚步声匆匆而来,京九抱着被褥推开房门挤来,“属下……属下在。”

都多久了,季柔都不肯与赵谨克说一个字,甚是不肯看一下,这是终于有了和好的契机?

不过是先帝驾崩前来用来暂时拖住季家的手段罢了,季家和赵家几代世仇,早晚都是要争个死活来的,她不过是一步棋,先帝为幼帝稳住天下的一步棋。

往事如走灯般在脑海中倏忽而过,十年生死两茫茫,每一回想起仍旧是不上气的痛。

她是撑不住了。

婢这就去!”

赵谨克猛地站起来,将全的内袋摸了个遍,相国几十年早已稳若磐石的面上难得透了几分慌张,扬声喊:“京九!京九!”

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这个……”季柔伸手,将手中的锦到秋娥的手里,“拿去给他吧。”

“我的锦呢?”赵谨克抬扫了他一,却见他抱着一摞被褥衣裳,厚厚一叠把脸都挡住了。

这一辈,从圣旨来的那一刻起,注定落此地步。

秋娥来不及多想,站起便匆匆往外走,生怕季柔下一刻反悔。甚至没有想起这锦里的同心发结早已被季柔拆了。

胀痛,像是放在磨盘里磨,说不来的难受与烦躁。赵谨克睁开,桌上的烛光晃里一阵刺痛。

毕竟他们也曾相约过来世的,这么多年,或许她也没那样怨他了呢?

“你什么呢?”赵谨克的眉心一皱,“我的锦呢?哪个下人浆洗的衣裳?还不快去找!”

“给姑爷?”秋娥一愣,接着是一喜。

是以哪怕她这些年再周到隐忍,再委曲求全,赵氏依旧容不下她,甚至亦容不下她的孩……赵太后那样明目张胆地让人推她下楼,不就是让她看清楚赵谨克终究是姓赵,不会为了她这个季氏女与赵家翻脸吗。

“你

多少次,她都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座暗无天日的牢笼,可终究……

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这一缕同心结,到底是……分开了。

……

风缓和,拂过影摇动渐渐模糊了季柔跟着秋娥去的眸光。

季柔搁在薄毯下的手动了动,费力扯下腰间锦

季柔的角勾了勾,几分自嘲,几分凄惶。

不知他去时,她可愿来当他的黄泉引路人?

哪里还会有什么自己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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