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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心房,在威廉与亚瑟争夺皇位的过程中倾尽全力,几乎赌上了家族的命运。
可是威廉继位后没多久,那温柔的面具便飞快摘了下来。
“为什么?”当他闯进皇帝的寝殿,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人滚做一团时,胸腔中的那颗心像是被人剖出来又无情绞碎。
可皇帝却只是懒懒地抓了一把头发:“你不是明天才回宫吗?”
“为什么?!”他强忍怒火,等待着丈夫的借口甚至谎言。
“因为上Beta很无趣啊,”皇帝勾起嘴角,“三年也够了吧?佩德罗,你该知足了。”
第一次之后是第二次,接着是第三次……威廉从不在他面前遮掩自己与情人的往来,整个宫廷,乃至整个温莎区的贵族都知道皇帝睡在谁的床上。
日复一日地忍耐后,佩德罗从最初的暴怒逐渐转向麻木,他拒绝与皇帝同床,还提出恢复军部任职的申请,后者顺水推舟地批准了他的要求,夫夫俩于是心照不宣地分居两地。
(三)
皇帝把亲王的大腿掰开, 往手指上挤了点润滑液,然后毫不怜惜地插进亲王的后穴里搅了几下,一边抽插一边下了评语:“你还是这样,浑身硬梆梆的,连洞都是干巴巴的,肏起来也很无趣。”
他并没有仔细扩张的耐心,潦草地扩到三根手指,就换了阴茎,Alpha的尺寸不是几根细细的手指能比,但他显然不愿费心体贴丈夫,硬是凭着蛮力把粗壮的肉棒挤了进去。
亲王不愿示弱,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可浑身上下的肌肉却因为忍耐疼痛而崩得死紧,这进一步阻碍了皇帝在他体内的开拓,威廉不由得抱怨:“还是Omega好,又热又湿。”
佩德罗闻声睁开紧闭的双眼,将皇帝脸上不耐的神色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语带讥谑地反击:“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干脆和我离婚,找个Omega结婚呢?”
“贵族和平民都可以离婚, 但皇帝只有丧偶,没有离婚。”威廉理所当然地说,“其实我和你结婚的那一晚就后悔了,你是我所有情人里最不好肏的。”
有那么一瞬间,亲王那早就麻木的心脏又再次疼痛了起来——他是真切地爱过他的,即使被伤害了无数次,这爱意也没能彻底根除。痛苦和愤怒驱走了他仅存的理智,待他回过神来,响亮的耳光已经在皇帝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五个通红的指印。
暴怒的皇帝以强奸作为报复,风暴般在他体内肆虐。他似乎以他的痛苦为乐,每每看到佩德罗神情扭曲,他插入的力度就会更加猛烈,甚至不管不顾地往Beta脆弱的生殖道进攻,直到他强行捅开入口,被万分抗拒的生殖道拦在了半途。